等了十來分鐘王道長終于喘著粗氣的來到了蕭木家,看見蕭木臉色慘白滿身狼藉的坐在地上,手里拿著鈴鐺,他搖一下鈴鐺身邊的一只斷臂僵尸就跳一下,搖一下跳一下。
蕭木也看見了王道長來了就放下鈴鐺道:“王道長,你終于來了,幫我看看這個傷口怎么回事,太痛了。”
“等等,等等,你剛剛不是在電話里喊救命嗎?現在什么情況?”
王道長說著指了指蕭木手上的鈴鐺和在一邊跳的僵尸。
“危險已經被我解決了,什么情況待會再說,你先幫我看看這個傷口。”
蕭木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滿是傷痕的上半身,一條條黑色的抓痕相互交錯,隱隱還可以看見黑色的血流出。
“我滴個親娘誒,尸毒!快快快,里面躺好,我幫你處理一下。”
王道長扶著蕭木來到沙發上躺下,又跑到廚房找了一個碗打滿水,接著從褲襠里摸出一張符丟到水里。
符紙遇水而燃,一碗水就這樣變成了血紅色,王道長拿著這碗符水對著蕭木的傷口潑了下去。
“哎呦,臥槽。”
蕭木被這么一潑直接叫出來了聲。
符水剛接觸到傷口就冒起了黑色的霧,原先還是黑漆漆的傷口變淡了一點。
王道長捂著口鼻用道袍把黑霧扇開對這蕭木道:
“行了,傷口暫時穩住了,明天我帶點糯米來敷上,兩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攤在沙發上的蕭木長出了一口氣道:“謝道長救命之恩。”
“去去去,什么救命不救命的,處理尸毒而已少在這里埋汰我,”說著王道長指了指站原地不動的斷臂僵尸道:“這玩意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半夜突然來一老道操控著僵尸對著我就是下死手,要不是我技高一籌就涼了。”
王道長看了一眼亂糟糟的客廳道:“不應該啊!我給你的符你是不是一直帶著?”
蕭木疑惑的從褲兜里掏出兩道符,分別是王道長和司機給的:“對啊,我都一直帶著,怎么了?”
“這符可以壓制你身上的氣息,你一直帶著怎么還會有人找上門來?”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面對王道長的質疑,蕭木現在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畢竟不是什么東西都能往外說的,有些東西作為自己的秘密就夠了。
“那找上門的老道那里去了?”
“王道長,你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門口的灰了嗎?”
“看見了,你不會說那堆灰就是襲擊你的老道吧?”
“對啊,殺了他就自己變成灰了,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壞事做盡老天爺挫骨揚灰了吧。”
“你扯的鬼話我會信你?不想說拉倒。”
蕭木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王道長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