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玲站了起來對王道長說道:“別問那么多也別想那么多,知道了對誰都不好,你只要知道我是不會傷害蕭木的就行了。”
王道長很懂事的點頭道:“我懂。”
在離開前柳玲又看了一眼客廳道:“客廳收拾好,門口也掃一下,亂糟糟的。”
“好好好,我會收拾的,你慢走。”
目送柳玲離開后王道長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蕭木身邊還會有純武修的人,他還以為純武修的傳承已經斷了呢,莫非蕭木家是某個隱世家族?
王道長也不敢瞎猜亂想,老老實實的收拾起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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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偉家里,蕭木掛了王道長的電話之后就繼續和徐偉聊天了。
在進行心理治療的時候,他想用和病患聊天的方式了解到更多不被注意到的細節,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可以傳達很多的信息,只是在平時的時候很容易被人下意識的忽略。
“徐偉,你說你已經很久沒見過你的那個朋友了對嗎?”
“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自從那天我強行壓下那種念頭他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蕭木在心里記下了自己察覺到的各種細節,再進行整理和歸納。
“那是好事啊,對了,吃了我給你開的藥情緒有沒有更穩定一點。”
“好多了,我那種想要殺人的沖動也消失了。”
“聽你這么說你的病是在好轉,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好了。”
突然蕭木又感覺到了那種讓他厭惡的感覺,是他的第六感再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人對自己懷恨在心,就像上次在醫院里我說要做他的朋友后感覺到的一樣,很奇怪。
徐偉面帶笑容,雙手合十的放在自己的身前道:“那就借蕭醫生你的吉言了。”
奇怪?太奇怪了,徐偉雙手合十放在身前明明是對自己極為自信的表現,而他說的雖然是禮貌用語,但他自信的語氣和自卑的性格絕對是相互沖突的,就像是把兩個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強行拼接在了一起。
蕭木輕輕咳嗽了幾聲道:“徐偉,聊了這么久我也有些渴了,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聽到蕭木說的話徐偉楞了一下道:“哦,好的,你等一下。”
說著他起身幫蕭木打水去了,在接過徐偉遞過來的水時蕭木故意不小心用手抓了他的手背一下,而在這種情況之下徐偉只是看著蕭木笑了笑表示不在意。
蕭木臉上也是帶著職業的微笑看著徐偉笑了笑把水放在了桌子上道:“謝謝了。”
一個自卑的人往往會害怕和任何人的眼神和肢體的接觸,而現在徐偉對蕭木的眼神接觸和肢體接觸表現的完全不在意!
如果剛剛只是猜測,那在遞水的時候蕭木敢肯定他所想的最壞的情況出現了,兩個人格開始相互爭奪融合了。
徐偉的行為舉止變得自信大方,但他的眼神深處卻在躲閃害怕,最可怕的是徐偉既然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
發現了這點之后,蕭木汗毛倒立,或許剛剛的自己升起的厭惡感就是徐偉心里有想要殺了自己的念頭。
蕭木看著自己眼前的徐偉突然開始變得熟悉又陌生,一個念頭在他腦海盤旋
‘徐偉到底是不是徐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