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種宵小之輩玩玩這種無聊的把戲罷了,不過蕭木還是選擇把信息截屏保留了下來,算是以防萬一吧。
收起手機蕭木忽然想起還有從老道哪里薅的技能書還沒有學,看了一眼冰箱里剩下的豬皮剛好夠自己拼出一本僅能書。
拼好之后蕭木手掌剛接觸到豬皮后瞬間異化完成,豬皮直接化為渣渣,但是在蕭木手上卻浮現出了一卷血色的卷軸,卷軸上出現了一行字:‘控靈’可控萬物死靈驅為己用;萬物皆有靈,死物化靈,靈留存于世,執念驅之,化而為鬼。
這是可以控制鬼物了,就像老道控制小鬼一樣。
蕭木手上的卷軸破碎,紅色的物質就像流淌的血一般在蕭木手上纏繞重組,最后再蕭木手臂上留下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烙印。
在烙印成型的一瞬間,贛市離蕭木不遠的一座院子里,在搖椅上躺著的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他感覺到了有新人入他這一行當了,他瞇著眼睛皺著眉頭掐著指頭細細的算。
“紫微星動,殺破狼格局,贛市要變天嘍,”他吐出一口濁氣笑道:“好事啊,好事啊。”
說著又躺在了搖椅上,掛在他腰間鞭子上的鈴鐺在他躺下的時候微微作響,似乎也在為主人的開心表示祝賀。
一座小小的道觀里,大堂兩邊供著一一塊塊靈牌,中間的三清像前的蒲團上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道士也睜開了眼睛道:“殺破狼,變數來了。”
“變數?什么變數?師傅你說什么?”一邊的王道長見自己的師傅突然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有點奇怪的問道。
“碾你的藥去,自己本事不高好奇心還那么強。”
“碾藥就碾藥。”
民調局里,劉伯在也在門上敲了敲自己的煙槍,把里面的煙灰敲掉之后又從下面的小袋子里拿出一點煙絲加在煙槍里面。
用火柴把煙點上,抽兩口后吐出一口煙道:“小伙子,有出息。”
在農村的田地里,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壯漢停下了手上揮舞的鋤頭,他吐了一口唾沫道:“小兔崽子,不務正業凈瞎搞。”
在烙印印在蕭木手上的時候還有很多在都市里面隱姓埋名的人都感覺到了變化,他們無不開始提前做準備,贛市真的要變天了。
而蕭木身為當事人還一臉無辜的在研究自己手臂上的奇怪紋身,這個紋身一直在微微發燙,然后就消失在了手臂上。
不過蕭木完全可以感覺到它的存在,就像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一樣可以如臂驅使。
隨著蕭木意念一動,他手臂上的烙印浮現碎裂,然后血紅色物質順著手臂流淌到手掌,在手掌上重組成一道符文。
他看著客廳里蓋著黑布的僵尸,蕭木想著讓僵尸動一動,突然僵尸就往前跳了兩步,它身上的黑布也隨著它的跳動抖落在地。
下午的陽光透過陽臺在客廳里灑下一片金輝,也照在了僵尸身上,僵尸身上白煙升起,不過片刻就變成了一地的灰,蕭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的看著它變成了一地的灰有些無語。
他收了自己手上的符文發誓真的不是故意的,這玩意見光死就太離譜了,火化都免了。
“無量天尊,阿彌陀佛,阿門,愿天堂地獄都沒有太陽。”
蕭木只能把這些灰到入花盆里面養花,看著自己養的植物在自己不斷施肥之下長勢越來越好他也有點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