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唐云痛得眉頭直皺。
“忍著。”關澤霄面無表情地開口。
清洗傷口之后,又用搗碎的藥草覆在患處止血,再纏上布條。
大腿上的血基本是止住了,但是受了那么重的傷,后面的幾天恐怕很難有能力與人對打。
關澤霄看她慘白的唇色,問,“還有哪里受傷”
唐云一直坐著,本來這個時候應該躺下來休養,但是她的后背估計是一片青紫紅腫,根本就沒法躺。
那一鐵棒要是敲中了腦袋,她就直接送命。
不過,后背那一擊也是重傷,如果不及時處理,怎么熬得過剩下的八天。
“我的背被鐵棍敲中了,麻煩你幫我上藥。”
關澤霄聞言蹙眉,他淡淡開口。
“幫你可以,不過事后你可不要挖了我的眼睛。”
畢竟,之前提議幫你更換衣服時,她是拒絕的。
唐云聞言,有點哭笑不得,道“我是那么迂腐的人”
照這樣說,醫生和患者怎么辦。
況且,唐云從來就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于是,她點了點頭,脫下羽絨服和毛衣,身上只穿著一件長袖。
她抱住自己用傘布和枯草做成的枕頭趴在地鋪上,后背留給了關澤霄。
關澤霄掃了一眼她,然后伸出手拿匕首劃開她后背的衣料。
白皙的后背上有一條青紫的棒痕,觸目驚心。
關澤霄敷藥的時候,手指偶爾會碰觸到她的肌膚,他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身體驟然緊繃起來。
敷好藥之后,關澤霄取過那件羽絨服從后背套在她身上。
“好了,你先休息吧。”
丟了這句話,關澤霄就在山洞了忙活了一陣,將濕掉的衣服放在木炭坑上方烘干,又掛上竹簾阻擋山風就走了出去。
關澤霄在山洞前站了一會,面色有點沉,不知在想什么,然后快步離開。
唐云聽到他遠去的腳步聲就睜開了眼睛,她雙拳握緊,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
沒有靈泉,真的很艱難。
要是傷口感染就麻煩了,眼皮越來越重,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再度睜開雙眼時,湊著洞內的幾個盛裝木炭的火坑,她看到關澤霄躺在對面的一個地鋪上,與她隔著半米的距離。
“咳咳”唐云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她抬起一只手貼了貼額頭,發現自己發燒了。
過了今天的話,還有六天才通關,她擔心自己熬不過去。
沒想到情況那么糟糕。
天氣越來越冷,外頭已經被大雪覆蓋了。
喪尸和玩家都很少會在叢林出沒,大多數的玩家都想躲在山洞里面安然度過最后幾天。
唐云可不想就這樣死去,太不值得了,無論如何熬都要熬到游戲結束。
她一咳嗽,對面的關澤霄翻了個身,他坐了起來,問,“怎么了”
唐云如實道“我發燒了,得想辦法退燒。”
關澤霄走了過來,點起一根松脂制作的火棍,“我看一下你的傷口。”
唐云拿過火棍,關澤霄解開大腿的布條,傷口沒法縫合,現在已經紅腫一片,肢體有些抽搐。
“破傷風了。”
“我幫你重新清洗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