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茲勒頹然道:“修行到了咱們這個層次,想有所進展太難了,我的修為停滯在主神巔峰已久,前行無路,老苦惱了。這世界樹上確是蘊含天地奧義,自生自成,但這些東西都是我已經掌握的力量體系,看來看去毫無所得。”
曹延想了想:“我也有些修行疑惑,正要外出一趟,走吧。帶你一起去薅羊毛。”
阿撒茲勒跟曹延廝混久了,已經培養出共同愛好,一聽薅羊毛,立馬來勁。
曹延又叫上了至暗之神,然后開啟空間壁,三人進入其中,去到遙遠距離外的混沌之地,生命之母沉睡的地方。
看見生命之母,阿撒茲勒和至暗之神瞬間就驚了,目瞪口呆:
“生命之母的本體竟如此龐大,只有少半截在綠叢林世界盤臥,其余部分延伸進入空間深處,巨大如斯!”
曹延微微點頭,他也是這次晉升主神巔峰,才真正看清了生命之母的身軀,其磅礴程度遠超先前透過混沌看見的輪廓,無量之大。
“你們看零號大佬身上的鱗片。”
曹延指指生命之母。
阿撒茲勒和至暗之神矚目觀察,迅速沉溺其中:“時間的刻痕,鱗片上的紋理天然交錯,生成了規則的源頭,記錄著秩序的演變過程。”
“沒錯,零號是個寶藏大佬。”
曹延三人陸續安靜下來,循著生命之母的身軀緩緩移動。
其身上的鱗片時而浮現出一縷縷紋理,鱗片的顏色也隨著呼吸衍生出黑暗與光明,晝與夜的神奇變化。
三人觀悟其身,各有所得。
數日后,曹延又帶著兩人出現在時空深處的紀元神廟外,打算研究神廟表面的符號變化。
阿撒茲勒和至暗之神瞅瞅神廟外立面浩瀚宛若星辰的無數符號,忽然轉頭上下審視曹延。
“怎么了?”曹延有些詫異。
“好像不太對。”阿撒茲勒思索道。
“???”曹延不解。
“咱們雖然關系不錯,但你先帶我們去混沌之地觀摩生命之母,又帶我們來紀元神廟觀悟神廟外壁,你突然這么殷勤,讓人心里發毛。”阿撒茲勒審慎的道。
至暗之神頷首:“總感覺你給的好處不能隨便拿,不然很可能要翻倍的還回來。”
“兩個神經病。”
曹延不滿道:“看你們倆卡在主神巔峰,幫個忙還要被你們猜忌。”
阿撒茲勒和至暗之神對視一眼,咂摸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沉吟片刻沒什么頭緒,便開始認真觀摩紀元神廟外壁的無數符號。
曹延斜著眼睛偷瞄兩人,心下暗笑。
我就不說想幫你們其實是一種嘗試,阿撒茲勒困在主神巔峰日久,而至暗之神曾經就是神王層次的存在,兩人此刻距離神王都只有半步之遙,存在很大的突破可能。
萬一他們要是突破了,曹延就準備立即甩鍋,讓他們去和光明之主干,自己成為幕后大佬,躲到安全距離之外。
所以幫他們倆是真的,也不是在坑道友,畢竟這倆貨主觀上自己也希望晉升神王,但準備讓他們背鍋不太方便直說。
退一步講,自己這邊要是能多一位神王,怎么算都是勝券大增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