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曹延真涼了,光明之主上門斬盡殺絕,生命之母的身邊無疑是最安全的地方。
阿撒茲勒,星空之主,至暗之神三人回到城內后就下了禁口令,城內氣氛安逸,沒人知道曹老板未歸,是和光明之主撕逼去了。
唯有阿撒茲勒等人,滿心忐忑,度日如年。
他們回來后,曾經試著通過契約聯系曹延,但毫無回應。
神王層次的交戰,也不是他們能夠隔空窺視的,曹延和光明之主卷入時空深處以后就沒有任何消息,石沉大海。
數日轉瞬。
綠叢林世界的八月中旬,在混沌之地靜靜蟄伏的天空之城內,阿撒茲勒和至暗之神等人忽然生出微妙感應,喜色乍現。
幾人相繼瞬移來到了世界樹的樹冠上。
曹延正從虛空中跌落,坐在一根樹杈上,身上帶傷,神色萎靡。
阿撒茲勒等人卻是松了口氣,這貨果然從光明之主手中脫身回來了,而且看起來傷的并不算重。
“你和光明之主的交戰結果如何?”星空自主關切道。
“還用問,你看他的倒霉樣子,肯定被光明之主暴打了一頓。”阿撒茲勒眨巴著眼睛。
至暗之神不說話,豎起耳朵旁聽。
曹老板心有余悸道:“我當天是有些草率了,那老陰逼著實厲害。”
當日他集聚眾魔寵之力,和蛋蛋聯手,全力催發紀元神廟,與光明之主在時空深處展開交鋒。
曹延獲得了飛船的部分知識傳承以后,見識和以前完全不同,積分也厚,底牌眾多,所以才敢和光明之主面對面。
他手里掌握的神王器,也不止一件,而是兩件。
數年前他解救泰坦神王獲得的荊棘冠,來歷神秘,傳說與永恒層次的存在有關。
所謂知識就是力量,曹延得到飛船傳承的知識,便跟著掌握了荊棘冠的真正用法,對其進行了重新祭煉。
所以他的底牌是兩件神王法器,加上百萬積分,掛力無限,故而才心態膨脹,敢于和光明之主開撕。
交手以后,蛋蛋負責催動神廟。
曹延則放出大殺器荊棘冠,籠罩虛空。
荊棘冠當初能壓制泰坦神王,使其被囚禁,力量衰退。被曹延祭出來以后,對光明之主也形成了極大的限制,讓他數次出手都無功而返。
不過曹延畢竟是借助外力,主神和神王間的鴻溝,不是那么容易逾越的。縱然利用兩大神王器,加上積分,曹延仍然不敵光明之主,很快就被其所傷,最終退入了飛船,險死還生。
數日來,曹延一直在飛船的生物艙里恢復傷勢,沒有露面。
光明之主不惜從起源之地出來,卻沒能擊殺曹延,他亦是非常意外。
曹延退入飛船以后,一切氣息都被假系統所屏蔽切斷,光明之主尋而不獲,不久后又返回了起源之地。
曹延初步恢復傷勢,便回到了天空之城。
不過神王的力量化解不易,他離開飛船的時候,體內仍有光明神力殘留,所以神色萎靡,相當狼狽。
此時,曹延巴拉巴拉,簡單介紹了當日的情況,遂道:“即日起,收斂天空之城的全部氣息,咱們先躲在混沌之地茍一陣,看看形勢。”
契約群里,被當成避難所的生命之母忽然冒頭說話:“曹延,我有事對你說,咱們單聊。”
阿撒茲勒:“群里就五個人,還有什么可保密的,我要求旁聽。”
星空之主也說:“我也覺得自己有知情權。”
至暗之神默默潛水,不發表意見,等著聽結果。
可惜生命之母根本不搭理他們,徑自降下一股力量,和曹延取得聯系,兩人已經進入私聊狀態。
“……”
阿撒茲勒不滿道:“至暗,你剛才為什么不發表意見,就因為你不說話,才讓生命之母誤會了,以為你是它那邊的,咱們二比二,所以它才不搭理咱們。”
至暗之神一臉懵逼,這都跟我有關系?
通過精神聯系,曹延問生命之母:“你老人家有什么話要說?”
“泰坦神王生前曾經和我探討過一個計劃,當時被我拒絕了,但現在形勢變化。我能感覺到光明之主的力量取得了突破式的進展,否則他不會輕易從起源之地出來。
我重新考慮了泰坦神王的計劃,某種程度上,他的死亡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按照計劃,我想給你一個特殊的委托。”生命之母說。
曹老板愣了愣,問:“你和神王的計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