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放開她,道:“如果有一天,當你發現我已不是我時,你還會愛我嗎?”
“你永遠是我愛的浸月哥哥。”無云月又抱緊他,又道:“如果到那時,你還會記得我嗎?”
“我……”江浸月無言以對,他現在急需變強,越快越好,不管用什么辦法也再所不惜。
“當然,我會記得你身上的所有部位的……”江浸月從悲傷中走出來,而后猥瑣的摸了她的兩胸,嬉笑道。
“浸月哥哥,人家會癢的……”無云月臉色羞的通紅,心跳加速,耳朵發熱,不敢看著江浸月的眼睛。
“好了,玩笑而已,不必當真。”江浸月放開她,“我先離開了。”
江浸月朝門外走去,耳邊回蕩著無云月的挽留的聲音,但江浸月眼眸堅定,頭也不回的走去江家的修煉斗戰場。
修煉斗戰場,是每個世家建造的用來給弟子切磋比試的場地,場地的附近建造了許多的弟子修煉室,那些是其他旁系支系的弟子的修煉地方,一般同江浸月這種主脈的弟子是有專門屬于自己的庭院,誰讓江浸月的父親是江河海呢?
江家閣樓縱橫交錯,走廊廊腰縵回,一路上碰上許多的弟子,大家互相照面,打個招呼。
不過都有一種不太尊敬的態度,應該所有人都是知道江浸月只是濁清境而已,而大部分的其他弟子都是練氣境以上,都有屬于他們的驕傲,不管你是誰的子女,在江家只認準實力的強弱,這是家族默許的,而且家主們不得隨意插手弟子之間的矛盾。
鼓勵弟子們通過戰斗解決矛盾,上了斗戰場,一較高下,分出個勝負,大家還是朋友親人,正所謂不打不相識。
但弟子之間決不允許出現生死戰,如果矛盾大到不可解決時,由刑法堂出面協商解決,但如果家主們也參與進去,必須要讓當代家主江無際進行決斷。
江浸月穿過一間間房屋,繞過一道道石門,一路上又與一大堆那嘲笑他的老朋友們打了招呼。
終于走過最后一道石門,來到一個偌大的廣場,這里有幾百弟子在走來走去,或高談闊論,或比武較量,或練功修行。
當江浸月一進去的時候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江浸月,你怎么來了?不在自己的庭院中練功來這里湊什么熱鬧?”
一道聲音突兀響起,一個相貌堂堂,風度翩翩的少年開口道,他就是大伯江燁龍的大兒子江鴻鳴。
“堂哥,這話說的,我作為江家的人當然有權利來這里了。”江浸月微笑道,似乎從不把他們曾經嘲笑過自己當回事。
江鴻鳴是所有同輩中實力最高的,自然就比較喜歡嘲笑江浸月,所以江浸月一來,他就第一個開口。
“鴻鳴堂哥,浸月堂哥來這兒練功也是挺好的,和我們一起切磋切磋。”一個美麗的少女嬌柔的開口道,她是五叔江燁城的女兒江鴻彩,十三歲,修為練氣境巔峰,比許多人強多了。
“是啊,浸月堂弟來了就好,正好最近修為又有所突破,不是浸月堂弟可否來切磋一翻,讓我們看看你修為是否長進,你要知道,一昧的閉門造車是不行的,要在實戰中總結經驗,雖然你的體質……,不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變的更強!”另一位氣宇軒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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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挺撥的少年說道。他是二伯江燁風的大兒子江鴻飛。
“多謝鴻彩堂妹鴻飛堂哥的關心。”江浸月感謝道,“我近修為有所突破,想來領教領教各位堂兄弟堂姐妹的高招,希望能共同進步。”
“浸月堂弟,沒有想到你終于突破了,我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唉,我們并非真的想嘲笑你,只是想讓你有所壓力,好能戰勝天罰劫體,大家說,對不對?”江鴻鳴對眾人問道,而后抱歉的對江浸月說:“對不起,浸月堂弟,其實你兩年前就是濁清境巔峰,幾乎和我們幾個同等修為,只是后來便沒再突破,然后我們才是知道了你的體質特殊,所以我就慫恿堂弟堂妹們來嘲諷你,我承認,我確實發自內心的嘲諷過你,但現在,我想請你,原諒我,原諒我們,好嗎?”
江鴻鳴直視江浸月,歉意的道。
“對啊對啊,我們不是故意嘲諷你的,我們每次嘲諷你時,心里也不是滋味,每當見你一個人獨自傷心時我們也會跟著難過,只是讓你更加刻苦的練功,好能和我們一樣強大。”有人說道。
“浸月堂哥……”
“浸月堂弟……”
一大群人開口訴說道,許多人都露出抱歉的神色。
還有人說:“這是三伯默許的,好讓你更加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