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以前那些誤會全都解開了,接下來該是努力修煉變強了。
江浸月回到無云月的庭院中,黃昏時分,窈窕伊人在屋頂坐著,觀看那落下去的無邊巨陽,怔怔的看的出神。
江浸月見怪不怪,每天黃昏她都會在屋頂看夕陽,大概是在想念她死去的父親吧。
不過只要她能安好,江浸月就覺得很滿足了。
夕陽的光輝灑落在她精致的的臉龐上,散發出一股玄妙的氣息,令江浸月心馳神往,看的呆了。
宛如世間只有她的存在一般,瞳孔放大,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一切景物開始模糊,最后只剩她的身影清晰的印在腦海中。
慢慢的,她的身影逐漸扭曲,換成了一個畫面,畫面上,一個背負無名劍身著白衣的男人對著他旁邊的宛如仙子的‘紅柔蓮’說道:“蓮兒,終有一天,我會親手斬了那個可惡的刀‘刀狂野’,讓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強大,我會一生一世的守候在你的身邊。”
那個男人含情脈脈的看著身旁美麗的女子,堅定的模樣在江浸月眼中不斷放大,男人的臉龐逐漸變的清晰,面容剛毅,眼神犀利,有一股勇往無前的精神,好似正道人士。
紅柔蓮嬌柔的對‘劍破穹’說道:“破穹,你真的要為了我而冒險嗎?那刀瘋子太強大了,威脅我父母要我嫁給他,我也是逼不得已,你還是不要冒險了。”
“哼,刀狂野,總有一天我會徹底滅了你,讓你永世不得輪回,上次僥幸讓你……”
白衣男人話還沒說完,畫面一陣扭曲,另一副場景出現,還是那個背負無名劍的男人,他孤獨的行走在前方,背對著江浸月,不停的向前走,好似在追逐著什么。
江浸月渺小的身影在后面看著他,對著他大喊道:“你是誰?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
那個男人腳步不停,蒼茫的聲音回蕩在耳邊:“為什么‘我’不問問自己為什么在這里呢?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我’才知道……”
聲音越變越小,最后扭曲模糊,成了夢幻泡影,現在從夢幻中醒來,泡影破滅!
印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個在遙看夕陽的美麗身影,但一切都變了,江浸月好像在剛剛那一瞬間陷入了永恒,宛如隔世,江浸月喃喃自語:“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我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你又是誰呢?為什么總會出現在夢中?”
在剛剛江浸月陷入了夢境之中,夢境中的那個男人給了他答案,可是這能算是答案?
你是誰?我又是誰?
江浸月拋開所有亂七八糟的思緒,猛然發力,一躍而起,躍上屋頂,來到她的身邊,緩緩坐下,摟著她的身體,一起看向那落下山的無邊巨陽。
月暗星升起,天際的最后一抹光輝不甘的被黑暗淹沒,整個凌霄地域又陷入了長久的黑暗之中。
江家每間閣樓亮起了燈火,在黑暗中點綴大地,燈火通明。
無云月緩緩靠在江浸月的肩膀上,江浸月嗅著身旁伊人誘人的體香,久久不愿放開摟著她的右手。
最后父親來到他們身邊,打破了這長久的靜默,說道:“該回去膳廳用食了。”
江河海無奈的看著他們,終究還是要分別,就讓他們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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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而后兩人跟著江河海來到膳廳,母親已經在位置上坐好,一看見江浸月,就關心的道:“剛剛你去哪里了?”
江浸月笑著說道:“我跟云月在屋頂看夕陽。”
又對無云月說道:“你說是吧?”
無云月臉色微紅,“是的,藍花蝶阿姨。”
江河海說道:“都坐下吧,用膳。”
桌子上擺滿了奇珍佳肴,香氣撲鼻,令人唾涎欲滴,胃口大開。
江浸月用膳完后,就是和無云月分別,回到自己的房屋中,躺倒在床上,倒頭就睡,很快就進入夢鄉。
黑夜中,閣樓的燈火照亮一方光明,但在黑暗中顯得是那么暗淡渺小。
九龍尾山脈深處,一道黑影從中飛躍而去,小心潛入了江家后背多小山脈之中,來到江浸月曾來過的小山頂峰,站在其上,俯看整個無比廣闊的江家。
“這江家里邊有九天玄女?”那個黑影皺眉道:“希望那個告訴大王的夜鷹帶來的消息準確吧。”
而后他縱身一躍,進入了江家,小心翼翼的潛入每個房間里去,一一搜尋九天玄女的身影。
當他進入江家的時候,一個在江家看門的正獨自喝酒的白發蒼蒼老者突然間目光一閃,警覺的道:“有人潛入江家,而且氣息還隱藏的極好,身法高超。”
其他人也沒發現有人潛入進江家,就連唯一一個留守在江家的九重通脈境強者江河海都沒有發現,也僅僅這個老者發現。
“嘿,好久沒有人敢來江家搞事,去會會個不知恐懼的死人!”
老者撫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