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步伐與緊皺的眉頭完全的說明了他的心情,尤其是他的視線定在幽泉上時,愁眉苦臉的像是家里剛剛死了人。
“明宇,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沒有客套的寒暄,直奔正題。
張若翾的劍還是掛在腰上沒有出鞘,只是她的右手正握著把手槍,如果秦明宇以前為了打游戲而查的資料沒錯的話,那應該是一把貝/瑞/塔M-92F手槍。
身為一個修練者,一個用劍的修練者,基本上拿槍的機會自然少的很,而雖然剛剛秦明宇作掉了十幾個拿手槍,甚至是步槍的傭兵或是個體戶槍手,但當時在戰場上,他自然不會因為感興趣而去撿把槍來玩玩,那還不是一個可以讓人這么隨便的場合。
身為一個雄性生物,對于槍枝這種武器自然是充滿著濃厚的興趣,看看射擊網路游戲的火紅程度就可以窺探出一二,而秦明宇也曾經是沉迷其中的一份子。
變成楊鼎升看著秦明宇手上的幽泉,秦明宇看著張若翾手上的手槍的詭異情況。
“咳咳”張若翾出聲拉回兩人的注意力。
打滾久了的楊鼎升自然的遮掩自己的失態,說“我們上去說”
門自然是鎖上,然后再把所有能拿到的重物堆在門前,像是在阻擋什么猛獸侵襲。
面對著的窗口幾乎都有保鑣持槍守護,時不時的射上幾槍,警告著外面企圖來犯的敵人,只是隨著對方人數漸增,而己方的彈藥漸減,隨時都有失守的可能。
一般來說外面還算空曠,用火力居高臨下的壓制不應該會是問題,但是這個會館實在太大,而不符合常理的個體又不停敲擊著這個常理,基本上西側的走道已經被入侵,有幾組的保鑣正在那里阻擋。
失去無線電的即時情報,加深了作戰的困難程度,這時小夜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青鬼的潛行襲殺也是個重要環節,另外幾名的異人與修練者一直挑著大梁,抵御著這些來路不明又明目張膽的刺客。
也慶幸來的賓客都是些人物,隨行的隨從與保鑣自然也不是一般的檔次,但也是因為這些人物,攻勢也才會這么得兇猛。
秦明宇簡單的陳述他剛剛在樹林里的遭遇戰,以及他對于敵人人數與實力上的推測,然而總的結論就是—
糟糕,要人命的糟糕。
對方根本就是打著殲滅戰的旗幟,從四面八方包圍,在實力與人數上都勝上不止一籌,秦明宇實在是很想知道是哪個或是哪些家伙,惹上了這幫牛鬼蛇神,搞得對方鐵了心就是要殺人滅口。
還不至于絕望,還有一線生機。
這一切都會在太陽露臉后結束,訊號的封鎖不可能永久,進出的道路也無法一直占據,而失去夜色的掩護之后,入侵者的身分恐怕就會大大的曝光,在陽光之下無所遁藏。
入侵者有許多就像是之前的女孩一樣是受雇而來,但其中必然有著真正的主使者,隱身在人群之中,在破曉的艷陽下必然會被眾人識破,而那就代表著這次的行動將會攤在陽光下,被全世界攻奸與撻伐。
這是一場只到旭日東升的搏斗,像是黑暗妖魔一般,將在陽光之下消弭。
現在三人身在臨時的總部兼避難所,坐落在會館的東側,只有一個門可以進出,沒有面向外的窗戶,如果是平時,沒有景觀,離大廳很遠,裝飾單調,不過是傭人的房間,但現在卻成為最好的避難所。
里面有不少的人,秦明宇粗略算了下,去掉少數的保鑣護衛,大約三十多人,比原先見到的要少的多。
“怎么回事?人這么少”秦明宇不由得問說。
“分成了好幾個地方”楊鼎升有點感慨的說“這里擠不下這么多人,分成幾個地方生存的機率也比較高,就…各憑運氣吧”
能拿起槍的手上都握著一把槍,女人們與小孩子們許多在啜泣,低聲的安慰像是催眠自己相信般的無力,奢華的服飾裝扮擋不下小小的鉛彈,有多少人正后悔詛咒著自己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