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邊走邊問道:
“為什么不直接用萬能解毒藥劑強行破除掉那9只血魔的軀殼,讓異魔教會斷了拯救血魔的念頭?”
“嗯..夏佐,讓我告訴你答案吧。萬能解毒藥劑從未在學府的教材上教過,對吧?”
“是的,大師。”
“用于破除血魔軀殼的藥水,是原漿級別的萬能解毒劑,藥劑店里賣的是高倍數稀釋過的藥劑。”
雷克索爾左手插在風衣口袋里,右手在身前一揮。
“事實上它不是煉金產物,不是你們煉金學派制作的,也不是我們狩魔學派的。
“它來自這片大陸最南邊的一個雨林國度,是那里的特產。
“法師圣殿會統一給各個地區分配原漿。銀月聯邦分得的有限。波塞頓市過去兩周消耗了馬奇納州近十分之一的原漿庫存,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剩下的庫存里,至少要保留八成來作為戰爭儲備。”
戰爭儲備…夏佐眼睛瞇起,腦海里閃過一個詞:
異魔監察者。
這個反復被提到的異魔教會空中偵察單位,至今都沒見過真面目,但要是銀月聯邦這爆發了戰爭…
夏佐抬起頭看向天空,白云悠悠地在藍天中飄蕩。
如果真的爆發了戰爭,天空中就不只有云朵了..
夏佐面帶憂色,“大師,銀月聯邦受到過大規模攻擊嗎?”
“東大陸的每一個角落都曾被異魔教會侵略過。銀月聯邦也不例外。”
雷克索爾說道:
“大概六年前,聯邦最東邊的坦布斯州的幾個城市被異魔教會的軍團襲擊。
“那些異魔侵蝕了當地的防衛系統,污穢了城市守衛的靈魂與軀干,要不是駐城法師和圣殿護衛的據點保密到位,坦布斯州將不存在任何防衛力量了。
“聯邦軍隊趕到時,坦布斯州已淪為了異魔的樂園。”
雷克索爾握拳揮動,語氣憤恨。
“異魔沒有底線可言!他們把人類當作牲口使用,就像我們對待雞鴨鵝那樣。聯邦軍隊要顧及平民,但異魔不用,它們以屠殺為樂,制造恐虐與災厄,散播瘟疫和血腥。”
雷克索爾頓了頓,“我們一定不能讓異魔教會救走那9只血魔,一定不能!要是讓它們回歸異魔教會,或是潛伏到城市里,那會后患無窮!”
“您有什么思路嗎?我是說除了搜尋城內的血癮者外。”夏佐說道。
“血魔降臨到傳承者上的降臨儀式,需要大量的鮮血,還要布置骨堆祭壇。骨堆祭壇的材料是耐用品,可以反復重用。混血派血法師完全可以用空間口袋來運送祭壇的材料。”
雷克索爾說道,“唯獨鮮血是必須新鮮的,剛從活體上分離出來,流淌著生命力的那種。”
夏佐眉頭一皺。
新鮮的鮮血。
還是“大量的”鮮血。
難道異魔教會想在波塞頓市展開一場屠殺?
雷克索爾繼續說道:
“如果是在以前,想獲得鮮血只能就地取材。但現在..異魔教會擁有了更先進的血液回收法術,想要跨地域輸送鮮血也不是件難事。”
“難道沒辦法阻止它們了嗎?”夏佐問道。
雷克索爾停下腳步,說道:
“辦法很多,但那不是我們的差事。”
他從口袋里摸出泛黃的紙頁塞到對方手里。
“昨晚,圣殿內的純血法師向你灌輸了血紋語言的知識,應該能看懂這上面的內容了。”
“是的,大師。”夏佐握著紙頁點點頭。
“這份情報來自異魔教會的領地。它們會讓異魔潛入到法師圣殿的領地,我們也會這么對付它們。”
雷克索爾說道:
“異魔教會想救走地下實驗室的血魔。我們不但要讓它們無法得逞,還要趁機在異魔教會的領地上狠狠地來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