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姐見她這般粗魯,愣了一下,蹙眉嘆氣,吩咐侍待一旁的阿蕊阿焱:“開飯吧!”
“是。”倆人應著退下準備。
“冷晏兮,這里是湘晉…百合樂門,不是你能隨便亂來的地方。”荊姐見不得冷晏兮的吃相,敲敲茶桌,沉著臉警告:“收起你那一套不受教的劣性,不然,吃虧的是你自己。”
“什么?我知道這里是湘晉是百合樂門,可是有規定讓人餓了不吃東西么?”冷晏兮一臉嗤笑,似乎聽了什么天大笑話,她抹了嘴,咽下滿口香噴噴的餅干。“難不成我穿了一身火雞紅,就吃不得東西,干巴巴的忍著?這是要熬出維納斯女神雕像嗎?還是要塑造門口那些羅馬柱?”
“你…”荊姐被她理直氣壯攻擊得啞然失笑,搖搖頭,感覺這個小東西有些棘手,難怪夫人再三叮囑要看住她,果然是個口齒伶俐,黑白顛倒的難纏人兒。她抓起沙發靠背上的睡袍,往身上一套,隨意系了腰帶。“走吧!既然餓了,那就先吃飯去,等下再繼續。”
冷晏兮一聽,兩眼放光,荊姐住的這么高端奢華,吃的自然也不會差。
她興高采烈地跟著荊姐移步到廳里的另一側餐室,她猜的沒錯,餐室簡潔麗雅,大理瓷白石的餐桌配置六把瓷椅,讓人一見便心情舒暢。桌上鋪著高雅的白色餐布,瓷椅墊著波斯進口毛絨墊,簡直讓人食欲大增。
阿蕊和阿焱很快端上食物,掀開精致亮麗的盤蓋,一道道讓冷晏兮垂涎欲滴的佳肴全然呈現。
只不過每道菜的份量不是一般的少,若是冷晏兮大口一點,一道菜還不夠她塞一口。
荊姐優雅地執起小巧湯勺,吃了兩口放下,拿起桌上的紙帕,輕輕點拭了唇邊。一手刀一手叉,切了三片牛排,細嚼慢咽地享受味蕾的綻放。末了,來一塊飯后小甜點,最后,漱口凈手拭嘴,一頓午餐就這么結束。
冷晏兮目不轉睛地看著荊姐一番名媛風范的操作,心里直抓狂。
“怎么不吃?”荊姐在家一直恪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除非外頭應酬或宴席,她才會觥籌交錯,言笑晏晏。
“哦。”冷晏兮恍然回神,點點頭,頃刻之間,席卷全桌,將剩下的東西盡攬腹中。她意猶未盡,問道:“還有么?”
荊姐怔住,瞪眼:“你說什么?”她還在想著怎么糾正冷晏兮粗魯不堪的吃相,沒料到冷晏兮的飯量居然這么大?這下更令她頭痛。
阿蕊欲言,卻見荊姐頗為煩惱的表情,急忙搖頭。
阿焱閃著眼神,側開目光。
冷晏兮氣餒地放下刀叉,萬分不悅地將糕點碎渣倒進嘴里,側身對阿蕊她倆一本正經說道:“下次備飯,我的不要精巧,限量,最好多備食材,份足一些,糙點也沒關系,我不忌口。”
阿蕊和阿焱忍著笑,溫和地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