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大金剛幾乎要集體抓狂,她怎么能一下子翻臉就赤裸裸威脅他們?真是善變的小滑頭!
四大金剛磨了磨牙:什么偷偷約會?那是你自己說要請客,帶我們去的。那幾個舞娘歌姬還是你介紹給我們…
冷晏兮氣鼓鼓奴奴嘴,將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節奏進行到底:誰給你們證明是我帶的頭?你們可別忘了,她們都是我的人,事情攤開,吃虧的還是你們。荊姐懲罰不聽話的人,那手段真是…行了,廢話少說,幫還是不幫,我給三個數…
冷晏兮無聲挪動嘴唇:一…
四大金剛心急如焚,他們知道這個頑劣的小滑頭可是說到做到。
冷晏兮還沒虛報二,阿豪第一個認栽,他僵直脊背,上前一步,無比艱難地組織詞匯:“荊姐,你消消氣,說到底她還是個孩子,遇到突變情況,難免欠缺思慮,處事不周全…”
“不過…”阿雄見阿豪編不下去,趕緊救場:“擊殺山貓仔那種狡猾的人,總是防不防,突發狀況也是有的…”
阿虎也接過話,說道:“那些人太過囂張,適時削弱他們的氣焰,也算冷姑娘立了功勞…”
“事后他們追究,只以為遭了道上黑吃黑。”阿豹硬頭皮來了個結尾:“讓他們狗咬狗,越亂越好,我們也能坐收漁翁之利。”
四大金剛輪番上陣,且避開冷晏兮貪財不要命的行為,盡挑對方的錯處。
果然,荊姐的氣消了不少,她坐下,拍拍身邊的位子,嘆道:“刀口舔血,豈能肆意妄為,目標一個,決不貪心。”
冷晏兮見狀,趕緊溜到荊姐身,一個勁地點頭,又拍著胸口保證謹記荊姐的教誨。
荊姐搖頭苦笑,知道冷晏兮根本沒聽幾個字進去,只是怕她責罵懲罰,這才做出溫順的樣子。
“哎呀,荊姐,我錯了,我知道你疼我,為我擔心,可我從未見過那么多金燦燦黃魚…”冷晏兮故意往她身上蹭,撒嬌示弱:“一時不察,中了敵方誘餌之計,陷入困境,幾乎成了他們槍下亡魂…”
她吸吸鼻子,眼眶泛紅,幾欲滴落,心有余悸低聲哽咽:“我年方十八未滿,不曾感受世間溫暖,卻要面對黑暗的殘暴與殺戮,他們傷害我幼小無辜的心靈,我自然要奮力反抗博弈。不然,那么多好吃的美食,我還沒品嘗,那么多有趣的地方,我還沒玩過。那么多嫵媚動人的…我還沒…嗚嗚,差點就命喪黃泉,赴陰曹地府報到。難道,他們不該補償他們給我造成的驚嚇,給我留下深深的傷害?”
咳咳咳!
冷晏兮一番矯揉造作引得四大金剛一陣狂咳,他們是徹底瞠目結舌,被冷晏兮黑白顛倒的本事給折服了!只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出這么個厚顏無恥之人,為自己的貪心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還順便挑起仇怨,將所有過錯歸咎給對方。
四大金剛也暗暗忖度,往后可得防著點,不然,什么時候被這個小滑頭坑害一把還蒙在鼓里替她數錢!
冷晏兮說的戚戚抽哽,更將無辜扮演到極致,
荊姐自是不信她的胡謅亂扯,所以也沒仔細聽她究竟瞎掰些什么,但她故意撒嬌討好,荊姐還是很受用的。
“既然你拼了命拿回來,那就給你留著。”荊姐松口,揮手讓四大金剛退出去。
“荊姐,你最好咯!”冷晏兮幾乎歡呼雀躍,她抱住荊姐的脖子,當即叭啦親了一口,聲音非常響亮。
惹得阿蕊阿焱捂嘴偷笑,連退到門口的四大金剛都聽到,不禁心里暗暗鄙夷起冷晏兮: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貪財小滑頭!為了錢,什么手段都耍,什么話都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