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晏兮因為腳腫的厲害,一段時間不能下地,荊姐也沒有懲處她,總算因禍得福。
奇怪的是,大王的死并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甚至連水花都沒有,事情就這樣無聲無息過去。
自此,荊姐緊蹙的眉頭不曾舒展,她隱隱之中感覺事情有些不妙,卻又找不也破綻。
然而,心大如冷晏兮,她徹底養成混吃等死的狀態,反正腳踝骨錯位,胡醫生讓她十天半個月不得著地,怕會留下后患,只能躺在床上休養。
冷晏兮每天變著法讓阿蕊阿焱烹飪各種美食解饞,有時趁著荊姐出外辦事。還把四大金剛叫進來陪她玩撲克游戲,當然,她讓他們誰輸了就在門外守衛,免得荊姐回來都不察。
阿蕊阿焱總是望她興嘆,不論何時何地,何種境況,冷晏兮的小日子都是逍遙自在,不受任何影響。
半個月后,冷晏兮終于解封了,可以下地蹦噠,她幾乎歡呼雀躍,打開留聲機,拉著阿蕊阿焱一起轉圈跳躍。
阿蕊阿焱暗想著她晚上肯定有大動靜,果不其然,晚飯過后,荊姐有事匆匆下樓,冷晏兮興奮宣布今晚狂歡。
她興致勃勃親自動手裝扮,一切妥當之后,她突然哀嚎一聲,頹然喪氣。阿蕊倆嚇了一跳,以為發生什么事?原來她這段時間躺著胡吃海喝,腳養好了,同時也把身材養豐潤起來。而且,胸前的風景愈發飽滿靈魅。
冷晏兮一咬牙,讓阿焱找了布條,把胸前的風華纏了個結結實實,讓它沒有機會作妖。
“行嗎?可別憋壞了!”阿焱擔心,邊纏邊問,一臉憂慮。
“沒事,趕緊呀!”冷晏兮滿不在乎,她就覺得這玩意兒純粹破壞氣氛,凡阻礙她不能愉悅盡情玩耍的,都要狠狠遏制。
阿蕊無奈搖頭,真是暴殄天物,白白糟蹋了一副好身姿。
冷晏兮帶著阿蕊阿焱大搖大擺進了百合樂門,很快被圍住,有嗔怪的,有關切的,有撒嬌的,有奉承的。
冷晏兮樂的合不攏嘴,來者不拒,一應俱收。
她正玩的不亦樂乎,倏忽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還有那讓她腦瓜里突突直跳的眼鏡,她的笑容僵住,半晌緩不過神來。
冷晏兮朝阿蕊阿焱使了個眼色,倆人會意,轉身悄悄離開。不消片刻,倆人回來,俯首帖耳一番,氣冷晏兮直磨后牙槽。
原來,她休養的這半個月,韓俊德和夏淮已經來了五六次,想方設法打聽她的下落。后來被荊姐察覺,找人警告他們,這才消停幾天。偏偏今晚他們又卷土重來,被百合樂門列入特殊的名單,他們還不知道要承受什么下場的待遇?
冷晏兮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她終于深切體會到那句老話:自作孽不可活!
所以,她那時候為什么腦子一抽,要告訴韓俊德她的身份?只是心里不痛快被他拒婚逃婚,然后,又被他父母退婚。雖然正中她的下懷,事情也按著她的籌謀而得到豐富的補償。但她就是心生惡意,為了看他吃癟,順便蔑嗤他一番。
她是逞了一時口舌之快,卻留下后患無窮。
冷晏兮讓阿蕊找人引他們出去,免得在百合樂門惹禍上身。
她回到樓上,卸下一身行頭,換上女兒裝,急沖沖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