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晏兮頓時有些怯意,這個人實在太危險,她不該應邀。
趙默寒突然問道:“加糖嗎?”
冷晏兮點點頭,收回目光。
“拿鐵是不加糖的!”趙默寒為她加了一小勺細糖。
冷晏兮挑挑眉:“哦。”
趙默寒又道:“不過,你平常既喝慣水果汁,我自然也舍不得讓你吃苦…”
呃…
冷晏兮眨眨眼,一臉茫然:這話說的…又是讓她措手不及!
她當即一口氣喝光一杯咖啡,在趙默寒妖艷而詫異的目光中,抹了一把嘴,淡定地直呼其名:“趙默寒,你慢用!”說著,她丟下一塊大洋,沖他擺擺手,利落轉身。
趙默寒怔忡,看著她一襲月白亭亭而去,目光竟有些癡迷,許久不曾回神。
冷晏兮捉著一口氣狂奔,她今晚穿的是上次在茶館約見韓俊德的那身月白斜襟衫。
街口處,那個黃包車車夫已經等了不耐煩,也是冷晏兮給足了酬勞,他才沒有怨言。
冷晏兮跳上車,催促車夫趕緊回去,那車夫吆喝一聲,拉著冷晏兮揚長而去。
回到房間,冷晏兮心里還在怦怦直跳,這個趙默寒目的性太強,他就是故意接近她,又把話說的那么曖昧。
冷晏兮想,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她可不認為一個長得妖艷邪魅的男人會對她有什么想法,如果有,那可能是要她的命!
冷晏兮看著臂弩,終于松出一口氣,幸而它還在。
不管趙默寒出于什么目的,這種人都是非常可怕,他把最重要的臂弩還給她,卻對手槍只字不提。
是的,冷晏兮之所以驚慌失措,她想起那把手槍,那是從大王身上順手的。
而趙默寒沒有將它拿出來!
他盯上她,甚至連她藏匿臂弩和手槍的地方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冷晏兮一陣寒顫。
當晚,她輾轉難眠,可笑的是,她滿腦子都陸穆清,如果他在就好了,至少會知道趙默寒究竟是什么來頭?屬于那一號人物?
冷晏兮默默想著。
天亮之際,她瞇了一會兒,卻被噩夢驚醒。
夢里陸穆清冷冷質問她為何傷了他母親的雙腿?冷晏兮自知理虧,低頭不敢看他。下一刻,陸穆清突然將她一把推下萬丈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