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過了那個年紀的人,誰沒有個年少癡狂的時候,我吶,也是見他真心喜歡,所以,就想著成人之美!”郭爺笑道:“還望荊姐多多寬容!”
荊姐再也掛不止臉上的笑容,她正色說道:“不瞞郭爺,這丫頭是我家姐的故人之女,托我照顧一二。只是我從未聽過這事,一時也是為難。這樣吧,待我問清楚那丫頭,如若她真有婚約,我自當給她遂愿,您看…如何?”
郭爺沉吟片刻,道:“行,那就等你回話,不過,年輕人總是沒有耐性,又愛沖動,不如荊姐給個時間,我也好安他的心。”
這是軟硬兼施,話已至此,荊姐嘆道:“三日為期,我自會給郭爺一個準信。”
“好,靜候佳音!”郭爺拱手告辭。
荊姐送走郭爺,她回到三樓,往沙發一臥,她陷入沉思。
沒多久,精神萎萎不振的冷晏兮從房間出來。
荊姐叫住她,把郭爺的話陳述一遍,然后問她怎么回事?
冷晏兮也是驚呆,她怎么也沒想到韓俊德居然來真的?
她猶豫再三,只得將她與韓俊德之間的來龍去脈盡盤托出。
“在鳳城的時候,他父母已經退了婚,只是他并不知情。那晚恰巧碰上,我也是第一次才見他,后來聽說他總來百合樂門找我,怕他惹麻煩。我就約了他在茶館見面,想把事情說清楚…”
冷晏兮囁嚅說不下去,都怪她臨時起意,卻讓韓俊德誤會加深,這才四處周旋托人跟荊姐討人情。
“那你想不想跟他走?”荊姐見她沉默不語,心里也猜了幾分其中原由,對于冷晏兮的頑劣,她也是束手無策。
冷晏兮瞪大眼,跟他走?怎么可能呢?那她當初何必費盡心思,讓韓會長夫婦解除婚約!
“不想!”冷晏兮當即表明立場。
荊姐似乎很滿意她的態度,思忖一下對冷晏兮說:“既然你對他無意,那就管好自己,剩下的事我來辦!”
冷晏兮自然同意,她實在沒心思跟韓俊德糾纏不清,就一個趙默寒已經夠她煩,哪里還有閑情操這份心。
三日期限,荊姐親自登門拜訪郭爺,她委婉轉達冷晏兮的意思,他們已經解除婚約,并不存在所謂的兒女私情。
郭爺聽了,面帶微笑要求見冷晏兮一面。
荊姐沒想到郭爺竟然來這一手,她根本推脫不了,只得含糊答應。
郭爺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說是擇日不如撞日,讓荊姐吩咐身邊的人帶冷晏兮來他府邸。
步步緊逼,荊姐只能笑著給阿豪使了個眼神,讓他回去帶冷晏兮。
悶悶不樂的冷晏兮聽阿豪說湘城大財閥郭爺要見她,原本郁結的情緒瞬間蕩漾起來,她拉著阿豪問道:“他真的很有錢?”
“湘城最富有的人。”阿豪道。
冷晏兮頓時兩眼泛光,一路興奮地來到郭爺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