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經過打亂重組,張天宇并沒有收到互斗的報告。抱告都是三軍和睦相處,互相幫助云云的。張天宇自然不相信,正要前往軍營,卻看到齊明滿懷笑意的走過來。
“張兄是要前往軍營?”
“是啊,這軍營平靜的太詭異了。沒有一點矛盾,比之前平靜無數倍。”張天宇很不解,齊明明明是在激化他們的矛盾,可反倒風平浪靜。
“其實張兄這段時間不用去軍營了。放心,矛盾已經在激化了,不過他們內部可以解決。”張天宇狐疑的看著故弄玄虛的齊明,心中黯然。若是某天跟齊明站在對立面,恐怕自己永遠無法獲勝。
“不知齊兄為何覺得他們能自己解決呢?”張天宇收起思緒,正色問道。
“矛盾在軍營內激化,若是不想透露出來,自然有人會出面,內部消化問題。我們沒有能力指揮每一個士兵,只有兵服將,這樣才能令行禁止。”此次出征,齊明并不是毫不在意,只是還沒有到出手的關鍵時刻。
“多謝齊兄指教。”張天宇暗暗記下齊明的話,等齊明說完站起來微微一禮。齊明回禮告辭而去。
自與張天宇談話以后,齊明再次深居簡出。三個月后張天宇與張天鴻長談后,住進了軍營。張天鴻也有所行動,出入投靠張天宇的勢力。
一年過后,張天宇精神奕奕來找齊明。兩人相視一笑,皆明白對面的意思。齊明伸手前引,請張天宇坐下。
“這天終于到了,付出了一年多的心血,終于要踏上正途了。”張天宇感慨道。
“第一戰尤為關鍵,若打不好恐怕前功盡棄。還好主動權在我們手中,可以選擇對手。但絕不能選擇太弱的,那樣三軍驕傲自大,離亡不遠矣。太強則身心挫敗,懼怕對敵。”齊明嚴肅道。
“適中戰場?陌竹城,齊兄覺得怎么樣?”張天宇沉思一會開口道。
“不錯,但不太適合。陌竹城強在尖端勢力,僅僅是血羽營的戰場。紫金、紫銀、紫銅軍能幫些小忙。火、雷、木三營根本得不到絲毫鍛煉。落月宗,張兄怎么看?”
“和陌竹城差不多,強在尖端戰力,結果不一樣嗎?”張天宇疑惑道。
“那么再加上這幾個呢?”齊明把茶水倒在桌上,然后在旁邊點了四個點。
“齊兄你是說落月宗周邊的四城,可他們會幫落月宗?”張天宇不相信四城會冒著這么大風險救落月宗。
“沒什么不可能的,那四城早已是軍月宗的了。不然傳來落月宗背叛之事的就不可能是百里外的澗溪城了。而且,萬年內沒有大沖突。你覺得呢。”齊明像教學生一樣問道。
“聽齊兄一說,倒是極有可能。那這第一戰就選在這落月宗了。”
第二天白露未干,蟲鳴未歇。霞光染紅東邊天幕,西方墨浴重云。擂鼓起,仙舟立于紫天城上空。齊天鴻向天拱手,說著熱血沸騰的話。張天宇回禮后傲立舟前,高舉東字大旗大吼一聲: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