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齊明墜落墜魔崖開始,撼魔城中的高手越來越多。連二皇殿都親自鎮守這里,張天宇留下的城主也越來越力不從心,直到如今被完全架空。二皇殿修為雖高,卻不善管理,導致撼魔城如今越來越混亂,甚至出現各界之人。
張天宇雖然知道大概狀況,但時間太少,還沒有穩固各大家族。大皇殿已然把權利叫出來,然各大家族與他母系氏族間的利益糾葛難以分割。又加上明遠樓主的仇視,讓張天宇更如陷泥沼。
張天宇花費大量人力物力,終于查到明遠樓樓主的信息。張天宇終于知道為什么樓主會仇視自己。
“沒想到當初齊明身邊的小人物,竟然這么厲害,倒是我小看了天下商者。齊明果然恐怖,身邊無一庸人,即便死了也擁有如此能量。若是當初把這些消息給齊明恐怕如今不會舉步艱難了。”
張天宇看著手中的紙張,里面有仙蛻失蹤的各種信息,當年沒有給齊明。齊明的恐怖,張天宇是知道的,如果不歸于東皇宮所在的勢力,很有可能成為滅掉東皇宮之人。他不想與齊明產生沖突,若是別人能除掉他,自然樂見其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能最大利益化,又何樂而不為。
他完全沒有想到,趙銘洋十幾年的經營,勢力隱隱成為東靈界第二大勢力。而且這種勢力不僅不會被各大家族拒絕,還會極力維護。各大勢力都與他有往來,即便自己也無法避免。
張天宇曾經多次拜訪趙銘洋,從未如愿過。直到齊明消失的一年,趙銘洋接見了張天宇。張天宇興奮不已,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盤冷水。
“齊兄是我的恩人,我欠他一個人情。若是他活著,我們間的合作自然水到渠成。可惜……”趙銘洋的一番話讓張天宇沉入谷底。
“難道沒有辦法解決了嗎?”張天宇不死心道。
“商亦有道,誠信為商之根本,若違背,商道崩塌。”趙銘洋無悲無喜。
“難道正的沒法和樓主交易了,上門之客不可違,樓主如此恐怕也有違商道吧。”張天宇為了見趙銘洋也準備良多。
“我不會支持三皇殿,可交易合作,卻也沒有限制。若三皇殿想的話,隨時可以,我自然不會區別對待。”趙銘洋理所當然的說道。宛若機械般,不帶任何感情。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樓主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張天宇雖然對這個結果不滿,也不是不可接受,至少趙銘洋還是愿意合作的。
“恭送三皇殿。”趙銘洋起身相送,張天宇也沒有客套。
張天宇走后不久,趙銘洋房間傳出吵鬧聲。趙銘洋揉揉太陽穴,很是頭痛。陳二慶對著趙銘洋大罵,賣主求榮、忘恩負義等等。若不是共過患難,陳二慶可能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