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明等人要離開之際,一道冰冷的殺意落在涼亭。涼亭幾人沒有絲毫驚慌,緩緩坐下。
“你是誰,是你要滅我宗門?”
一聲大喝傳來,灰白身影出現。女子手拿長劍,滿臉怒容。齊明好奇的看著她,準確說是看著她手中長劍。
“你竟然敢劫持黎曦,你不想活了嗎?”女子暴怒道。
話雖然有點無腦,但雙手握劍,不僅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還謹慎的戒備。
“林云,不要誤會,來犯之人是枯木宗。此次宗門之難,這位前輩還出了份大力。”黎曦語氣嚴謹道,臉上狡黠之色閃動。
“哦,原來是我宗恩人。剛才魯莽,還請前輩恕罪!”林云思量很久,躬身抱拳道。
齊明點頭示意,林云也坐了下來,坐下來的過程中狠狠瞪了黎曦一眼。黎曦苦著臉,低下頭去,低頭之際嘴角不可察覺的微微上揚。
“我此次只為她而來,無意相助林海宗,你不用如此恭謹。還有,錢暮雨和黎曦都要離開林海宗了,你們敘舊吧!”說完,齊明向山門走去。
“前輩留步,還請前輩留下姓名,我林云必當舍命相報!”林云站起來,急切道。
“名字只是個代號,而且我的名字會有大麻煩!”齊明停下腳步,皺眉道。
“還請前輩留一名號,即便不是真實的也可以。前輩他日需要,以代號示之。我等必以命搭橋,還前輩一條生路。”林云緩緩拜下,倔強地道。
“唉!好吧。人世間不過一場夢,夢中孤觴映天崖,以后稱天觴吧!”齊明目光悠長,灑脫道。
“多謝天觴前輩,還請前輩多留幾日。聊表林海宗心意,也為了和多年不曾相見的黎曦敘敘舊。”林云懇切道。
齊明沒有邁開腿,向山門走去,似乎沒有聽到林云的話。林云失望的看著齊明的背影,黎曦上前拉著她。
“我坐騎餓了,有靈草嗎?”就在涼亭陷入沉寂之時,一道聲音傳來。
“齊、齊全,靈草齊全,天觴前輩不用擔心。”黎曦此時就如鄰居家的小女孩,又單純又傻乎乎的。
“天觴前輩,我宗內靈草雖然不多,但全部歸前輩所有。黎曦不懂事,還請前輩寬恕。”林云眼眶微濕,恭敬道。
“她不懂事,你以為她還是以前那個小女孩嗎?把你賣了,你還在給她數錢!”齊明笑道。
齊明話落,全場鴉雀無聲。這話平常人說出來,所有人都會覺得自然。然而出現在一位前輩口中,至少是認為的前輩口中,就很奇怪了。
齊明疑惑地看著幾人,不明所以。前后想了一遍,也沒發現幾人呆滯的表情的原因。
“你們發什么愣?”
“敢問前輩貴庚?”黎曦好奇道。
黎曦是林云一手帶大的,在林云身邊,黎曦總會覺得輕松與心安。因為任何風浪都有林云抵擋,她只要做回自己就好。
“三十五,怎么了,有問題?”齊明疑惑開口道。
“哦,比我還小,難怪這么調皮!”黎曦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然齊明是何等修為,神識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黑著臉看向黎曦。黎曦抬頭視而不見,好奇的打量遠處的一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