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與楊敬之閑游山野,不問來時不知去處,山影絕人跡,川流任鳥鳴。
然而平日里荒無人煙之地,這段時間卻頻頻出現修者,楊敬之與齊明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的疑惑。
兩個戴著大斗笠,一個黑衣,一個麻衣。腳踏實地,一步步向聚集人群走去。兩人正是齊明和楊敬之。
不遠處也有很多人掩蓋容貌,和楊敬之一樣,不想透露身份。大批修者聚集山腳,有激動,也有憂愁。
“師父,聽說這是兵祖留下的傳承。”一個年紀三十來歲的小輩低聲問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皆聚在他身上。并非想知道他口中的秘密,而是看看這個傻子長啥樣。
大多數人都知道這個秘密,只是心照不宣,怕傳聞中的黎山找麻煩。而這里有個傻子偏偏說出來,破壞了大部分人的計劃。很多人恨不得沖上來,狠狠的揍那小子一頓。
“閉嘴,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山上靈氣充裕,我們此行不過是為了天才地寶,哪里有什么傳承。再胡說八道,罰你面壁十年!”那位中年人臉色大變,陰沉道。
“是,師父!”那位弟子懼怕,聲音顫抖道。
一個小插曲就這么過去,沒有人再出聲,各自沉默盤算著。
“轟”一聲巨響,有人出手了。出手者斗笠遮面,出手時沒有任何靈氣波動,顯然不是修者的手段。
山上大陣被轟開一道口子,戴斗笠之人先行一步,眾人猶豫片刻也跟著進去了。
齊明與楊敬之對視一眼,也跟了進去。一幫幫人進去,還有很多搖擺不定者,不過他們已經沒有機會進去了。因為當一大批人進去,大陣自動修復了缺口,眾人懊悔不已。
也許他們應該慶幸,因為內部危險重重。以他們的修為,進去不過也是炮灰,還不如在這里老老實實的待著。
“銳氣難擋,即便沒有兵祖傳承,恐怕也是跟兵祖有關。”楊敬之凝重道。
“我看未必,一切太過刻意了,響像似一個局,不知前輩怎么看?”齊明收起玩世不恭,嚴肅道。
“刻意,誰有這么大手筆?有那么大手筆恐怕不用如此設局,而且這些恐怖的靈兵,必定是與兵祖有關。”楊敬之激動地道。
“其實也有可能,設局之人沒有這么強大的實力,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們在釣魚。”齊明面色古怪道。
“你怎么知道這是一個局,若里面真有兵祖的傳承怎么辦。不去爭一下,你甘心嗎?”
“兵祖傳承”四字讓多少人亂了分寸,又讓多少人變得瘋狂起來。楊敬之雖然是世間少有的高手,但還是無法抵擋住誘惑,在一步步的刺激下逐漸瘋狂。
“楊敬之,你以為你是誰,你天下無敵了嗎?你覺得黎山沒有人來嗎,還是覺得你能與黎山抗衡,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處境!”齊明突然大吼道。
楊敬之一愣,沉默了起來。隨后臉色不停的變幻,心中不停地掙扎。
“多謝道、是我貪心了。即便有傳承,最后也會歸黎山所有。師侄,我們出去吧!”楊敬之滿頭大汗,吃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