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部分。”陳二慶道。
“你幫李長驅分擔一下守城壓力,至于出多少力,你自行決定。你是白袍軍的唯一指揮者,不要讓他們再遭劫難!”齊明嚴厲的說道。
齊明沒有問白袍軍人數,也沒有問修為,自然打算把這些人都交給陳二慶。至于為什么這么做,就不得而知了。
“是,公子!”陳二慶道。
“二慶,這些年辛苦了。”齊明輕聲道。
“不辛苦,公子才真正辛苦。我等不過是應付修為不高之人,公子要面對的卻是真正的強者。二慶恨不能幫點小忙,哪怕一點點!”陳二慶眼睛泛紅道。
“那些事還很遠,過好一天是一天。盡力而為,不可為就隱退,待他日有能力再出來!”齊明顫抖道。
“公子不必擔心,我等一定盡力。”陳二慶說道。
陳二慶似乎只聽到了前半句一幫,后半句沒有絲毫在意。
“唉,那個玉佩收到了吧,好好修煉。不過不要著急,我們的時間還很多。”齊明道。
“是的,我會的!”陳二慶道。
“你是我的兄弟,李長驅也是我的兄弟。都是自己人,不必見外!”齊明道。
“我會把他當兄弟看待,只要他不背叛公子!”陳二慶直言道。
“將軍,起來了嗎?”門外敲門聲響起。
“長驅,進來吧!”齊明答道。
陳二慶向眾人使了個眼色,眾人點點頭。李長驅一進來,迎接他的不是齊明,而是一雙雙鐵鉗般的手掌。毫無防備下的李長驅,瞬間被幾人制住。
“你是誰,是東皇宮誰的手下?”李長驅被制住的瞬間想到了很多可能,唯獨沒有想到白袍軍。因為他對白袍軍的印象,僅僅停留在凡軍時期。
“李長驅,修為守陰境七重。勇猛無敵,心思敏捷。難道你還猜不出我是誰?”陳二慶示意他們放開李長驅,隨后笑道。
“白袍銀甲,莫不是陳、陳兄?”李長驅問道。
“是我,剛才不過和李兄來個玩笑,還請李兄不要怪罪!”陳二慶歉意道。
“白袍軍果然不簡單,如此強軍,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怪罪?”李長驅道。
起初被抓,李長驅心急如焚。后來得知是陳二慶,心中的大石放下。慶幸都來不及,哪里還有責怪的心思。
“李兄大量,在下佩服。此次合作守城,皆為公子。如此小事,就不必打擾公子,我們到外面詳談。”
陳二慶拉著李長驅就往門外走去,白袍軍盡數撤出齊明的房間,房間一下子空蕩了起來。
陳二慶的行為,齊明不僅沒有不滿,還點頭笑了起來。因為陳二慶理解了齊明的話,真正的目的是讓他獨自帶領白袍軍。
半個小時過去,兩人走了回來,皆面露笑容。
“談好了,這么快?”齊明問道。
“公子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陳二慶道。
“既然都談好了,就多留幾日吧!”齊明道。
“是,屬下就多留兩天陪公子。”陳二慶道。
就這樣,城主府罕見的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