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回到住所,老人看到齊明渾身濕透了,不由得擔心起來。
“你去干嘛了,不要亂來!”葉宋擔心道。
“葉老放心,沒有做什么,只是去外面看看而已!”齊明解釋道。
“我們都非往昔了,受點氣很正常,忍一忍就過去了。”葉宋語重心長道。
“葉老,我曾經見過一位姓葉的老爺爺,不知道會不會與你有些關系?”齊明突然問道。
齊明執筆,濃墨飛舞,一位老者栩栩如生的出現在畫中。齊明拿起,走向葉榮。
葉榮雙手顫抖地接過畫,淚水慢慢流了出來。
“你在哪里見到他的?”葉榮著急問道。
“在一個離這里很遠的地方,曾經與我相護扶持過一段時間。沒想到如今,又被他的后輩所救,這人情欠多了!”齊明道。
“不知怎么爺爺情況怎樣了,身體可還好?”葉榮問道。
“他多年前過世了,一位與他相熟的老乞丐陪他走完了一生。”齊明暗淡道。
“他晚年過的怎么樣,與乞丐為伍,恐怕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吧?”葉榮沉浸在悲傷中,含恨問道。
“不,乞丐有國主御賜的金飯碗,吃喝不愁。十萬大軍揮之如臂,自然過的清閑了。”齊明連忙解釋道。
“真的嗎,我爺爺還有能力指揮大軍?”葉榮懷疑道。
“白袍一月下十七城,所向無前,指揮的人自然是陳二慶。當然他們都受過葉老的指點,只要葉老一聲令下,白袍無所不從。”齊明道。
“白袍軍,似乎有些耳熟。爺爺還能再次領軍,最后的時光,一定過的心滿意足。多謝了!”葉榮道謝,悲傷如隨風飄散般。到了他這個年紀,生死已經看淡了,只是希望長輩能在最后的路上,不那么苦,經此而已。
“你不用謝我,葉老對我幫助良多,我欠下他人情。”齊明說道。
正在兩人長談時,陳二慶得到齊明失蹤的消息。雖然心中著急,但認真分析過后,派出人秘密尋找。
齊明經過明查暗訪,已經知道出手的人是誰了。齊明修為被封,但肉身沒有。
一夜風平浪靜,齊明正常起床。葉榮沒有發現齊明有絲毫異常,也就放下心來。但外界已經炸開鍋了,因為那些對葉榮動手的士兵,都在一夜之間失去生命。
國王暴怒,下令切查,風波席卷整個上戎。不少人打著切查的名義,充實自己的荷包。他們并不著急,實在不行可以隨便找個替罪羊。
第二天,齊明沒有出去,葉榮重傷之軀,也出不去,這一天比以往更加平靜地過去。但風浪已經席卷至此,不是懷疑齊明是罪魁禍首,只是單純地讓齊明去替罪而已。
第三天,官兵很有默契地宣布抓到兇手了。齊明亮相,全場沉默,自然知道是在找替罪羊。
齊明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找替罪羊,找到了真兇,聽說來很是諷刺。
一位官員來到齊明面前,冷漠地看著齊明。
“你家中那老頭和孩子的安危,就看你的表現了。把罪人了,你的恩人可活。”官員盛氣凌云道。
“認罪可以,不過你們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齊明暴怒道。
官兵認真保證,只要齊明認罪,就會保證他們的安全。最終,齊明在一份空白的紙上畫押認罪。
官員走后,齊明露出嘲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