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雖然知道陳少容另有目的,但具體的目的,他自己也不清楚。陳少容沒有直截了當地說出目的,而是在不斷試探之中。
“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對齊公子很好奇,想找公子聊聊而已!”陳少容輕笑道。
“在下一生平平,不足道哉,陳長老為何心生興趣?”齊明不以為意地說道。
“公子說笑了,若是您這也算平常,天下那里還有波瀾壯闊之事?”陳少容笑問道。
“陳長老過譽了,這些事情在歷史的長河中,算得上什么波瀾壯闊?”齊明反問道。
兩人圍繞著一些簡單的問題,不斷地糾纏。陳少容不表露目的,齊明也不問,就這么糾纏了一段時間。
陳少容發現齊明根本不會提起生平,也不會主動回答這些想要知道的問題。無奈地嘆息一聲,只好自己表露身份。
“與墨影詭君耍小心思,果然是徒惹笑話。黎曦可還好,她是我的后人。”陳少容謹慎地傳音道。
“她很好,想必你也知道她的消息吧?”齊明臉色驚變,又很快壓下,淡淡地道。
“我是她祖母,當年林海宗遇到一些危機。我僥幸不死,掛念唯一的孫女,也就茍活了下來。”陳少容傳音道,然而口中說的確是另一番話。
“那位前輩還好就好,你幫我向他問好。”陳少容口中說道。
“我會的!”齊明回答道。
“這些年,多謝你照顧了她,也謝謝你救了她。那孩子心思良善,為宗門犧牲太多了,我早便想讓她脫離宗門了。但我給不了她其他的容身之所,又有那位前輩照看,只能一拖再拖。”陳少容傳音道。
“那便多謝齊公子了!”陳少容口中說道。
“不用謝,陳長老這么多年,想必也經歷不少玄奇之事,不如細說一下,也讓在下長長見識。在下修為和神識都被封印了,沒有傲視九天之力,只能聽聽這些故事解悶了!”齊明隱晦地說道。
“你不能傳音嗎?”陳少容傳音問道,齊明點點頭。
“我此次不過是想表達謝意,沒有其他心思。林海宗當年劫難,是天門境之禍,絕命金槍楊敬之不知道有沒有跟你講過?”陳少容傳音道。
“我一生平平常常,沒什么好說的,倒是齊公子,真乃少年英雄!”陳少容稱贊道。
“陳長老修為高絕,不知如今可是守陰境強者?”齊明向上看了一眼,然后指指大門,笑道。
“我如今只不過抱陽境,根本沒有達到天門。這么多年封印修為,原地踏步罷了。之所以能經歷天門之禍,不過是當時的宗主到達那個層次而已。東皇宮勢力龐大,我不得不如履薄冰地活著。”陳少容傳音道。
“不過開闔境修為而已,那里有那么容易踏入那個境界。對齊公子來說,即便守陰境也不算什么強者。”陳少容自嘲一笑道。
“那已經很強大了,在這種貧瘠之地,也需要強大的意志支撐!”齊明贊嘆道。
“我等懺愧,一把年紀還是如此低微的修為,日后若遇困難,還請公子出手幫助!”陳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