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便是東皇,曾經與兵祖并肩戰斗過。但如今為什么與黎山勢同水火,其中肯定有貓膩。”齊明被這些消息沖擊得忘記了身上的傷勢。
幾人散去,齊明還不敢出現。直到兩天過后,齊明從石堆艱難地爬了出來。駭然地看著四處的深坑,天門九境強者的強大,不是他能想象得了的。
齊明拖著受傷的身體,尋找陳少容,但找了三天,也沒有見到陳少容的身影。
陳少容也去尋找齊明,不過是在余波平息后。雪皇兩人發現了她,但并沒有在意。對他們而言,陳少容不過是只螻蟻,又怎么可能引起注意。
陳少容尋找了兩天,眉頭緊鎖的離開。她猜測齊明死了,心亂如麻,不知怎么跟黎曦交代。
“她應該沒事,當時打斗的地方離她很遠。先養好傷再說了吧,不然怎么找那個死妮子。”齊明心想道。
天門九境的余波,比齊明想象中的要恐怖,修養了足足三個月才好得七七八八。
他在抱怨傷勢難好的時候,卻不知道這是體質特殊所致。要是換了別人,別說三個月,就是萬年也難以好轉。天門九境的道則如附骨之蛆,不清除恐怕伴隨一生。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一個山洞中,受傷之人是黎夜靈。她被天門九境強者正面擊傷,不僅活了下來,而且傷勢盡去。不只如此,修為還突破了天門四境。
“等我修為恢復,必定第一個找你報仇。”黎夜靈自言自語道。這一刻她氣質大變,魅意十足。這種狀態快速退去,留下一臉的茫然。
“回去后,我一定要告訴姐姐,到時候我叉著腰,看你們滿地找牙。哼!”黎夜靈冷哼道。
齊明再次踏上尋找黎夜靈的路上,剛走出療傷之處,看到一群人。一群人憑空出現,齊明也是愣在原地。
起碼要在天門二境,才可以瞞過齊明的感知。再看看前方數百道身影,難道天門之境如此之多了?
細想片刻,齊明自嘲一笑。只不過是天門九境道則的干擾,才沒有發現這群人而已。仔細觀察,整個人群并無一位天門境強者。
“你是哪個門派的,你嘲笑誰呢?”一道聲音打斷了齊明的思緒。
一個盛氣凌人的年輕人,指著齊明的鼻子罵道。
齊明沒有理會他,直接選擇無視。人群之中,不少人皺了一下眉頭,不知是對齊明,還是對那個年輕人。
“不知這位道友,出于何門何派。都是來查看天地奇變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又一個年輕人攔住齊明的去路。
“我就是這附近的村民,你們一群神仙在這里干嘛?”齊明道。
“凡人?”稱齊明為道友的人臉色難看,他與一個凡人稱兄道友,恐怕不久后會變成天大的笑話。
“哈哈哈,你稱一個凡人為道友,真有出息!”那個被齊明無視的人嘲笑道。
“我、我,你是凡人早說嘛,害的我丟了個大人。你又好的哪里去,被一個凡人當成透明人!”男子反擊道。
一個圍繞齊明的爭端,正在上演,而齊明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