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啊!”麹義呵呵一笑,問道,“張燕援兵到哪兒了?”
“剛入井陘口,走得快的話,約莫兩日左右就能趕上。”
“他來得倒快…”麹義吩咐道,“速遣人去伐木造云梯,明日讓那些降卒打頭陣。”
麹義身邊另一人道,“將軍,不若把老弱也驅趕上去,便是用尸體填,也能填上城頭。”
“不……”麹義搖頭,“本將軍的目標是張燕援兵,這些老弱比青壯用處更大,小寨子不過區區二百余人,拿下他易如反掌。”
麹義人手充足,太行山中林木又多,當日傍晚便造好數架云梯。
次日一早,讓三千余降卒吃飽,麹義下令攻寨。
谷外這些蛾賊雖投了官府,也不想立即就和原來的鄰居兵戎相見,只是,家眷被控制,后面還有麹義兵馬押陣,后退就是死,只得硬著頭皮向前沖。
張沫昨夜便守在城頭,今日更是親自在前指揮,眾人見她一個小娘子都不怕,士氣又高漲了幾分,紛紛彎弓搭箭,城下箭飛如蝗,沖在最前的蛾賊頓時慘叫連連。
城頭守兵雖少,然谷口狹窄,蛾賊們也不能一擁而上,有弓箭手壓制著,這些人一時倒是無法沖到城下。
“小寨子士氣高昂啊!”
麹義遠遠關注著戰況,見降卒死傷慘重,對麹橫道,“差不多了,現在讓弓手跟在后面,以刀盾掩護,助他等破城。”
麹橫點頭,帶著早候在一旁的三百弓手和刀盾卒,緩緩上前,進入射程后,開始與城頭對射。
“啊——”
城頭上,一名正搭弓的青壯被一箭射中臂膀,忍不住嚎叫起來,張沫一個激靈,耳邊又響起一聲慘叫。
“啊——”
這回這個青壯直接被一箭射中左眼,箭支沒入有兩三寸長,疼得在地上直打滾,眼看是活不成了。
接二連三的慘叫響起,張沫握著刀柄的手微微發抖,雖然此前跟隨王允打過黃巾,卻從未親臨戰場,如此近距離對戰還是第一次,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看著倒在地上的傷者死者,她強壓下心中恐懼,厲聲道:“所有人,先躲墻垛后!”又對搬運物資的幾個婦人道,“先把傷者抬下去醫治。”
有弓箭手助陣,城下抬著云梯的蛾賊放開腳步,一會兒便沖到城下。
麹義唇邊勾起一抹笑,小寨子而已,拿下它還不跟玩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