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少……”
“我滴小祖宗,這是戰馬,你以為是雞鴨,隨便都能搞來一群,近些年各處叛亂不斷,官府也在極力擴軍,普通人能買到一二匹就不錯了。”
并州雖不像南方那么缺馬,但這地方處涼州叛軍、匈奴和鮮卑邊界,并州刺史張懿近兩年正大力組建騎兵,市面上的好馬多也是被官府買去,張沫其實是知道的,只是以為她這哥哥人脈廣,能多弄來些,沒想到只有幾十匹,覺得有點意外罷了。
“幾十匹就幾十匹,先幫我弄來,其他我自己再想辦法。”
“你能有什么辦法?”
“活人還能給尿憋死,總歸有辦法的!”
王定滿頭黑線,這丫根本不是妖孽,就是個女土匪……
張沫雙手拄著下巴,望著門外空曠的廣場,想起了呂布的那匹黑風。
那家伙一個人都能去草原逮野馬,還一逮就逮了黑風這么雄峻的好馬,她如今手下三千多人,何不派人去試試?兩年時間,應該足夠把野馬馴好。
只是,近幾年并州時常有胡人擄掠,去邊境撞上胡人的概率非常大,她對匈奴、鮮卑的認識僅限史書上的一點點記載,沒有實際了解過,不敢輕易犯險啊。
不知寨子里的小賊們在并州活動這些年有沒有撞上過匈奴騎兵?
想到這兒,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往門外走去,“哥,我回寨子了!”
王定放下抿了一口的茶盞,“剛回來就要走?”
“嗯,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沒做,過幾日再回來。”
聚義寨,聽聞去草原逮野馬,許褚第一個請纓:“我去,碰上胡人,直接滅了就是。”
張沫失笑,“哪那般簡單?若是打不過又該如何?”
這個時候雖然流行一漢當五胡的說法,但未親眼見過,始終不能盡信。
許褚不以為然道,“怎會打不過?當初匈奴那般厲害,都能被衛、霍二位將軍打殘廢,我雖不如二位將軍厲害,但現在的匈奴不過垂垂老翁,有何好怕?”
李貴長年在并州活動,倒是見過幾次匈奴,開口道:“其他倒沒什么,只匈奴人善騎射,馬術尤其精湛,咱們這些人,除了虎卒多數會騎馬,其他人連馬都沒碰過,拼馬上功夫的話,恐怕不敵。”
李貴說到點子上了,虎卒雖強悍,但多數人也只是會騎馬,而非精通,路上若真遇著,人家不可能下馬和你打。
張沫雖知道高橋馬鞍和雙邊馬鐙可讓騎士提高馬上作戰能力,但此項技術若叫胡人學去,那可是妥妥的資敵啊!
胡人馬匹眾多,一旦裝備上這些,加之其本就高過漢人的騎術,戰斗力提高可不是一個檔次,屆時只怕五胡亂華要提前上演。
現在寨子里能騎的馬只有兩百來匹,加上王定許諾的那些,也只有三百左右,大家輪流著練,三千人不得十天才能輪到一次,猴年馬月才能把騎術練好?
這就是個死循環了,張沫不禁頭疼,沒有馬,將來難道跑步去雒陽和董卓打架?而且,萬一打不過,沒馬逃都逃不了。
去逮馬的話,撞上匈奴人的概率極大,她又怕折損過多虎卒士兵。
正苦惱時,杜飛突然說道:“其實,騎術不好也可不拼騎術。”
“不拼騎術?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