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陸續回村的不僅蘇家三叔蘇德祥家,蘇二叔蘇德仁一家也回來了,更多在外安家落戶的人都拖家帶口的選擇回到農村。
這時的車站還未通車,回來的人全都是開的私家車或者雇的車,天氣冷的原因,回村的人只要在自己家隔離就行了。
葉琳把空間了的貂拿出兩件來送給姥姥姥爺穿。
“真暖和,這東西我聽說特別貴,你怎么老是亂花錢,還過不過日子了。”蘇母邊試穿邊埋怨蘇雅。蘇雅無辜躺槍。
“姥姥,這不是真貂,是仿的,不值錢。”葉琳故意說著。
“仿的真像,跟真的一樣。”蘇母說。
“你二叔和三叔家都回來了,別太多跟你三叔家走動。”蘇母對蘇雅說。
“怎么了,媽?”蘇雅問。
“你三叔太能算計了,都算計到自己兒子頭上,我怕你吃虧。”蘇母說。
蘇雅和葉琳望著蘇母,等著她說下文。
“兩年前的事了,你三叔家三個兒子,他們本來準備在宅基地上蓋樓房,一家蓋兩間三層的,老大老二家上班,把錢給你三叔叫他幫著買建筑材料建房,誰知道他家老三在省城談了個對象,就想在省城買房,你三叔把建房的錢全拿去給小兒子付了首付,老大老二兩家差點鬧離婚,后來還是打了欠條才作罷,不過都搬離了老宅,老大借錢在縣城買了房,老二也借錢在村里另買了份宅基地蓋了樓房,去年老三媳婦生了,老兩口就一起去幫著帶孩子去了。”蘇母說。
“三叔還是退休教師,怎么做事這么糊涂,都是他兒子,就算偏心也不能這么偏,他這是以后不指望另外兩個兒子養老了?”蘇雅說。
“你三叔仗著自己有退休金,不擔心養老問題。”蘇母說。
“要是老了不能動,臥床不起怎么辦,指望小兒子一家?”蘇雅說。
“咱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你們別跟他們走得太近了。”蘇母說。
蘇雅答應著。
盡管再看不慣蘇三叔,但蘇父聽說二弟三弟回到家了,叫老伴給準備些吃的,蘇母還是給兩家都做了些包子叫蘇文送過去。
蘇文回來對蘇母說:“二叔二嬸說謝謝媽,等過幾天來家里串門,三叔嫌包子送的有點少,不夠吃,叫我再送點過去。”
蘇母說:“沒有了,拳頭大的包子給了他家二十個還嫌少,他們一路回來就沒帶一點吃的?就指著這一頓了?你二叔嫌少沒有?”
蘇文說:“沒有,二叔二嬸還嫌我送的多。”
蘇母說:“人家八口人也是二十個包子,他家加上小孩才五口人,以后離他們家遠點,煩人。”
蘇文說:“蘇睿的岳父岳母也跟著回來了。”
蘇母說:“他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帶回來,我還能都管他吃喝。”
葉琳進來看到蘇母氣呼呼的,就過來抱著蘇母撒嬌:“姥姥,我聞著包子味了,我想吃包子。”
“好,姥姥給你包,想吃什么餡兒的?”蘇母笑著說。
“姥姥包的我都喜歡吃。”葉琳說。
“姥姥給你包肉餡的吃。”蘇母說。
七天后,蘇二叔一家帶著禮物上門,蘇母熱情接待,見到外面的大棚,蘇二叔說:“大哥大嫂什么時候開始種大棚的?”
蘇父說:“剛弄好沒多久,都在家待著不掙錢,種點菜吃,能省點就省點,你要是沒菜過來摘。”
中午留下來吃飯,分男女兩桌,葉建國親自掌勺。
“建國的廚藝還是這么好,這頓沒吃完我就想下一頓了。”二嬸夸獎道。
“二嬸可得經常過來捧場。”葉建國笑道。
“我見外面有輛房車,是你們的吧?”二嬸問。
“二嬸,是我們的。”蘇雅說。
“開房車一路上要好很多,我們家也是臨時買了輛房車,一路上雪沒化,開了三天才到家。”二嬸說。
“這場疫情,你們家老二的公司是不是也受影響?”蘇母問。
“年前放假到現在還開始上班,老二把我們送回來,準備去南方看看。”二嬸說。
“現在哪的生意都不好做,不過你們家老二是個有本事的,放心吧。”蘇母說。
“借大嫂吉言。”二嬸說。
一頓飯吃得盡興,聊得開心,蘇家二嬸和兩個兒媳去看了蘇武家的寶寶丫丫,并給了紅包,走時,蘇母拿了好些蔬菜和雞蛋,都是葉琳給準備的,讓她們帶回去。
至于蘇三叔一家,除了蘇文替他們買東西見到人,其他人都沒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