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個什么人?”開車的李凡也是嘴巴張的老大。
可可沉吟道:“我們還是先把手頭的事情搞定吧,把他的情況匯報給南宮老師。若是電子廠的事件處理不好,我們還要倒扣學分。”
“像數量這么大,難度這么高的任務,應該二年級的人出馬才對吧!我們才一年級誒!而且李凡才剛剛入學,”朵朵撅著小嘴嘀咕抱怨。
可可鼻息長出,說:“李凡的資質比一般新生要強很多,高年級的都不在,只能我們出馬了,咱們學校......人手不夠是常態。”
......
經歷了爺爺的去世,還有晚上這一連串兒的詭變,楚鋒雖說心緒難平,但也坦然面對了。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很多時候,彷徨,恐懼,和糾結,才是最折磨人的。
負面情緒是個惡性循環......越搓越大,自己身體里還住了個老想吃女孩腦子的魔鬼,他絕對不能讓負面情緒翻涌上來,被它利用。
因為后者,遠比死亡要可怕的多!
這份堅定的信念,無形中也磨礪了楚鋒的意志,讓他睡得很安穩,天塌下來當被蓋,并沒有因為琢磨那些破事而影響睡眠。
然而.....當到了凌晨4點半的時候,他還是被一些奇怪的聲響給吵醒了。
這聲音是從斜對角兒下鋪傳來的......像是刷鞋的動靜,沙沙的。
楚鋒睜開眼,朝下鋪一瞅,登時困意全無,眼珠子瞪的老大!
借著窗外的月光,他看見一個身高1米4左右的怪人,穿著一身小女孩兒的衣服,白裙子,紅皮鞋,腦袋上還梳著倆小辮兒。
但從身形體貌上來看,卻又像個小老太太,頭發花白,后背彎彎的駝著,努著腮幫子,臉上全是皺紋,好像還抹著紅嘴唇!它正趴在同學阿偉的床前,不停的搓著手,不知道在鼓秋啥?
這家伙胳膊上長滿了黑毛刺兒,確實和毛刷一般,亦有點兒像.....蒼蠅的手。
此番情景,看得楚鋒渾身起雞皮疙瘩,高度緊張起來,心念道......這他娘的又是什么魂物?
但見那小老太太,搓了一會兒后,往手上又吐了口痰唾,繼續搓,空氣中很快的彌漫開了一股子刺鼻的醋味兒,惡心的人腦仁發脹。
緊接著,就見她,把手遞到阿偉的“人中”處,刻意的去熏他。
“阿嚏!”睡夢中的阿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