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是“怪嘴火狐”附體,想消滅太平間的那個怪物,簡直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
但問題是,自己向南宮老師保證過,永遠不使用梗醒能力。光靠自己的本事,能打得過太平間的那個海葵妖么?
回想起那家伙的“條狀胃”,將自己層層的裹縛成人繭,楚鋒后背就是一陣陣發涼!
“如果.....我要是通不過呢?”楚鋒緊張的問。
朵朵回答道:“通不過,就再練習,改天再測唄,你只有通過了入學測試,才能開始積累學分啊,如果一年之內,學分積累不夠,就是要留級的。”
見楚鋒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的樣子,朵朵補充道:“楚哥哥,你不要怕,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測試那天我們都在,說不定......南宮老師也在呢。而且,就算留級了又怎樣?咱們學校留級生可多呢,我今年估計就要留級了。如果你留級了,朵朵陪你......”
......
永川魂術學院西院的一棟高檔的別墅內,夏侯浩被人拖了進來,躺在地板上依舊人事不省。
他鼻子深深的塌了下去,鼻梁骨儼然已經碎了......
“什么情況?”一位身材高大,渾身肌肉暴突的中年男人問道。
“安老師.....夏侯浩,被南院的人打了,”拖夏侯浩的那名年輕人回答,他很瘦,還染了一頭黃毛,穿著十分的潮,一點也不像個學生。
“哼!”中年男人冷冷一笑:“活該!這家伙經常欺負人,這一次算長了個教訓,讓他學會怎么做人!”
“老師,話不能這么說......這件事不怪夏侯浩,”黃毛小子面露委屈道。
“嗯?此話怎講?”中年男人微微一皺眉。
“情況是這樣的......”黃毛小子解釋說:“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我和夏侯浩去魂具店,他相中了一款拳環,無奈錢不夠,我的錢也買魂具了,所以也沒錢借他,夏侯浩就去二年級管學長們借錢,等再去魂具店的時候,南宮宇的那幾個弟子也到了,他們也相中了那款拳環,雙方就爭執了起來,最后以拳頭定輸贏,夏侯浩不是人家的對手,不但輸了拳環,還被打成這樣。”
“哼!”中年男人冷冷一笑:“你少替他說好話,肯定是他不講理在先。”
“老師......”黃毛小子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就算夏侯浩可能有不對的地方,至于把人打成這樣嗎?南宮家的那個可可,兇的狠......”
“行了行了!把他拖走吧,一天凈給我惹事!”中年男子已經很不耐煩了。
“老師!”黃毛小子依舊不死心,繼續說:“夏侯浩是個渾人不假,但那個可可也太囂張了!把夏侯浩送來的時候還說,咱們西院的人,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老師你想啊,我四肢不發達啊,那他這話是罵誰呢?尤其是這個‘都’字。”
中年男人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了,陰冷的瞪向黃毛小子。
“我可不敢騙老師,她就是這么說的!”黃毛小子咽了口吐沫,繼續說:“再退一萬步講,就算這件事我們不追究,知道的,是安老師您大人有大量,不和南院的人計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您怕了南宮宇呢,這話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