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一干人還在閑聊。
有其他世家夫人開口笑道：“上一次在宮宴中就覺得晉王妃身后的丫鬟長得水靈別致，還想問問王妃是從哪里尋到這般可人的丫鬟，沒想到竟是王妃的妹妹。”
另有幾個世家夫人也跟著問道：“不知唐姑娘家住何處，芳齡幾許，可有婚配？”
她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給自家孩子選個門當戶對的內人。
唐昭昭便很對她們的胃口。
幾位夫人七嘴八舌一通問，唐昭昭都不知要先回答誰。
長公主適時給她解圍：“你們幾個，莫要嚇到昭昭了。”
幾位夫人這才收斂些許，準備待會兒長公主離席，立刻下手。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合眼緣的兒媳婦更難找。
她們可不能放過唐昭昭。
唐昭昭朝長公主躬身行禮：“今日長公主壽辰，昭昭特地備了點心意，愿長公主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她偏頭看向不遠處的侍從，示意他們將玉海棠抬過來。
玉海棠外面裹著一層紅布，唐昭昭走上前，將紅布掀開。
露出晶瑩剔透的玉海棠。
師傅刻刀功夫精湛，就連花瓣上的紋路都仔細地雕刻出來。
＊
一直沒怎么參與宴會的淮策聽到是唐昭昭的賀禮，抬起眸，看過去。
在看到那座很是熟悉的玉海棠時，淮策神色微頓。
長公主眼睛發亮，摸上光滑的玉璧，愛不釋手。
又贊賞了唐昭昭一番，讓侍從將玉海棠擺在一旁，她要一直看著。
唐昭昭和裴君音都得到了長公主的夸贊，牧婉兒臉色發青，死死咬著下唇。
花釀甘甜，唐昭昭喝了將近一壺，獻禮環節才到了尾聲。
最后抬上來的賀禮，是淮策的。
淮策沒起身，坐在席位上，淡聲如玉：“長公主今日生辰，本座略備薄禮，還請笑納。”
祝福她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種話，淮策說不出口，能給她送禮，已是實屬不易。
長公主也知道淮策的脾氣，笑著同淮策道謝。
這還是淮策第一次參加長公主的壽宴，也是第一次給長公主備禮。
淮策說完，隔著一丈遠看了眼唐昭昭。
彼時唐昭昭正在看他。
突如其來的對視打了唐昭昭一個措手不及，她慌忙移開視線。
好端端地，看她做什么！
淮策淡聲道：“呈上來。”
一眾賓客對淮策的賀禮有著極強的好奇心。
都想看看，國師會送什么驚為天人的生辰賀禮。
侍從抬著同樣裹了紅布的賀禮走上前，唐昭昭看著塊紅布，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像她玉海棠上裹得那塊。
隨即，唐昭昭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玉海棠上裹著的紅布，是銀鋪老板送的。
淮策的紅布怎么可能跟她一樣。
定是她察覺錯了。
＊
眾賓客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看著侍從手里的東西。
直到侍從將紅布掀開。
一座似曾相識的玉海棠大大咧咧地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整個花亭寂靜了。
唐昭昭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座玉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