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你看媽媽的白頭發是不是少了？”凌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點不對勁兒。
凌兮：“你才發現啊。”
凌媽驚喜：“真的少了。”
凌兮點頭，不枉費她天天親自喂“水”。
總算看出一點成效。
凌爸因為不常在病房，效果沒有凌媽明顯。
但這也讓隔壁的周攀周大爺看出來了。
周攀是個時髦的大爺，酷愛潮流服裝，一把年紀了也不顯老，尤其是那一頭黑亮的頭發。
是他最寶貝的東西。
“兮兮媽媽，你最近吃了什么保健品，感覺氣色好了許多啊。”
“攀叔兒，您也看出來了？”凌媽摸摸頭發，眉開眼笑。
“快和我說說。”周大爺點頭，好奇問：“我這一摔，動也動不了，難受啊。”
凌媽：“真沒吃東西。”
她想了想又道：“可能是兮兮醒了，一高興就想開了。”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周大爺也沒失落。
畢竟哪有那么好的保健品。
可他沒想到，凌媽離開沒一會兒，隔壁的凌兮自己過來了。
誰讓她耳朵尖，聽到了這邊的對話。
周大爺詫異：“兮兮？”
凌兮悄咪咪進來，拿出凌媽熬的藥汁，“周爺爺，這個給您。”
“什么東西。”聞起來倒是甜絲絲的。
她乖乖一笑：“我媽媽平時喝的。”
雖然她媽媽平時不會喝這個，但兩者區別也不算太大。
周大爺絲毫沒有懷疑，反而樂呵呵的。
“你說說，還瞞著我。還是兮兮乖，以后多給爺爺送點。”
凌兮笑著點頭。
凌媽仍然一天三頓的熬藥，王醫生依舊沒有理會。
她擔心女兒傷心，也不敢細問，卻不知道那些她以為都被灑掉的藥汁早就被其他人喝了。
所以，兩天后。
王醫生發現，不僅小姑娘的心臟病恢復平穩，就連王睿的腿也好了大半。
而隔壁房的周大爺，從無法動彈到可以翻身了。
這在兩天前，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一次巧合可能是巧合。
多次巧合必然有原因。
王醫生想到小姑娘剛醒就能跑出醫院，實在不像一個正常人。
她暗戳戳的觀察，果然發現了疑點。
凌兮小姑娘經常出入隔壁周大爺的房間，手里還提著一個瓶子。
于是，中午下班后，王醫生獨自一人來到病房。
凌兮手里拿著剛熬好的蘊靈液，看到來人，笑了。
生意上門了！
王醫生直接問：“兮兮，你為什么經常去周大爺那邊？拎的又是什么東西？”
凌媽詫異，顯然對此一無所知。
凌兮晃晃手里的瓶子：“這個。”
凌媽大驚失色：“兮兮，你讓別人喝了？”
王醫生納悶：“這是什么東西？”
“兮兮讓我熬的藥汁，之前還想讓你檢查來著。”
王醫生倒吸一口涼氣：“……你們不僅沒扔掉，還喝了？”
凌兮晃晃小腦袋，對他們一笑，吸溜——
又喝掉一口。
“兮兮。”
凌媽被嚇到了，忙上前讓她吐掉。
她拍拍胸口：“沒問題的。”
黑色的藥汁流入嗓子，帶著絲絲甘甜。
果然，還是凈化后的藥汁，更加好喝。
凌媽被她的舉動氣到了，伸手就要打人。
凌兮忙躲到王睿旁邊，冒出個小腦袋：“媽媽，我保證，藥真的沒問題。”
王睿也舉手保證：“阿姨，這可是個好東西。”
“真是要被你氣死了。”凌媽既生氣又擔憂：“怎么辦啊，王醫生。”
王醫生也沒想到小姑娘這么虎。
什么東西都敢喝。
不過看小姑娘仍然活蹦亂跳的，這藥應該沒什么問題。
低頭聞聞藥汁，一股香甜氣息撲鼻而來。
味道還不錯。
而且，王睿還說這是個好東西。
難道真的和他們病情好轉有關系？
忍不住好奇，他拿起瓶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