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兮高興的收拾東西，將卷子放到講臺，提著小書包撤了。
考場其他人驚訝的抬頭，這是自暴自棄了。
許寒也以為凌兮是不想寫了。
壓根沒想到人家是寫完了。
這也導致，他后面直接把自己給坑了！
講臺上的女老師，看著試卷上的字跡，眼睛一亮。
娟秀端凝的小楷，結體沉熟，骨力深蘊。
一看就自小開始練書法了，連她都寫不出這般形神的字跡。
想到最近正發愁的事，女老師忙記下這位同學的姓名和班級。
凌兮下樓，看到不遠處的閆宸，驚訝上前：“閆先生，你怎么進來了？”
閆宸嘴角勾起：“朋友來視察，順便過來看看。
你呢，這么快就出來了？”
“我考完啦。”
閆宸摸了摸手指的戒指，提議：“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考試結束，唐榮聽說凌兮提前交卷的事，心情復雜。
她想和凌兮談談，讓她認真答題，畢竟這場考試很重要。
可她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
下午數學考試。
臨開考幾分鐘，凌兮才小跑進場。
她臉蛋紅撲撲的，眼睛還有點沒睜開。
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凌兮揉揉眼睛，又被后面的人戳了下。
許寒：“喂，你數學成績怎么樣？”
凌兮小聲回道：“還可以。”
他了然點頭，“行，我知道了。”
按說許寒本來不該問，可他數學真的很菜，一百五的滿分，才考三四十分。
這次更是也懶得寫了。
數學考試開始，凌兮全神貫注看著手中的試卷。
十五分鐘過去，她寫完了左側的題目，開始寫右側的題目。
許寒眼睛賊尖，試卷一動，他就看到了答案。
剛要下筆，他又開始糾結。
抄還是不抄。
要是抄了，比他之前的成績還差怎么辦。
算了，先寫上再說。
大不了，他重新算一遍。
凌兮在前面奮筆疾書，許寒見縫插針瞄一眼。
老師一過來，他就老老實實算題。
等到最后一個大題，他本來不想寫了。
不過著也就幾句話，跟著抄上了。
許寒抄的過癮，后面也懶得檢查了。
凌兮也感覺到了，她小身子挪動，想擋住他的視線。
數學考試一結束。
她就告訴許寒不要抄她的答案了，很容易會被發現的。
許寒嗯嗯的應了，可接下來幾場，他小眼神瞟的都快抽了。
凌兮也不知道他眼睛怎么那么厲害，到最后，她都放棄隱藏試卷了。
*
月考結束，正是周日。
按照慣例，學生下午有半天自由活動時間。
有的同學結伴出去逛街，有的將走廊的書重新搬回教室。
凌兮因為走讀，考完就準備回家。
學校大門口。
閆宸將車停在對面的街上。
看到凌兮背著書包出來，他打開車門。
凌兮詫異：“閆先生，你不會一直在這里吧？”
閆宸接過她的書包：“今天空閑，上車，我送你回家。”
凌兮剛要說話，被后面追上來的徐慧叫住：“凌兮，你怎么走了，今天該你值日了。”
凌兮茫然，該她值日了？
可能吧。
她撓撓頭，準備拿過閆宸手上的書包：“閆先生，要不您先走吧。”
閆宸躲過她的動作，將書包放進車里，又折身返回：“走吧。”
高三五班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