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彌補和為領地做建設,他們也是拼了,食物都會分一些殘疾年老獸人,也積極給扶疏收集藥草,抵御外敵也出了不少力,就是為了讓心里好受些。
再者,他們也知道,這是扶疏一句話的事,強求也沒用。
但因為種種原因關系幾乎破裂的那四人卻在聽到主系統聲音后,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游戲最后一天能清楚地知道彼此間的位置,他們想要朝領地趕去。
而四人中的女玩家趁著獸人不在,找到另外三個男玩家,“你們把我也帶上。”
三人并不想答應,甚至不想見到她,神色都面帶猶豫。
因為見到她就等于要直視心底的不堪與惡意,他們為了順利在這個部落待下去,把她交易給那些獸人,成為其中一個的伴侶。
“如果不帶上我,我就喊人了,到時候誰也走不了。”女玩家恨聲道。
為了順利離開部落,三人妥協了。
四人一起朝著領地趕去,在下午的時候趕到領地外,他們直接在外不管不顧地大喊出聲,“我們想加入領地!”
一直喊到山脈上的獸人走出洞口,他們要喊到見到扶疏才肯罷休。
山洞里。
淵塵克制著對那幾人的戾氣,語氣低低的,“要我趕走他們嗎?”
正在準備食材的扶疏因為突如其來的打擾生出了些厭煩,“一起出去吧。”
扶疏今天穿的是淵塵特意為她獵到的好幾只赤狐做的衣服,如雪中紅梅,是溫暖不刺眼的紅。
盡管他不知道什么是情侶裝,卻也帶著小心機地把自己獸皮所化的衣服變成和她身上同種款式的。
二人出了山洞,看見了那四名玩家,他們面色從焦急變得驚喜,那女玩家帶著命令口吻,“快!我要加入領地!”
三名男玩家見到扶疏也十分意外,畢竟在他們認知里,她是新人。
新人自然不被他們放在眼里,加上他們并不認為她能建立領地,因此看向另外八名玩家,“快點同意我們住進來。”
薛爾當即就笑了,語氣是不加掩飾的嘲諷,“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啊?想進來就進來?”
大概是見到薛爾說話了,之前和她有點瓜葛的男玩家便裝作柔情蜜意的樣子,妄圖打感情牌。
薛爾作手勢假嘔了一聲,“真惡心啊,不好意思,我只是逢場作戲呢,你這種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
所以連碰都不給碰,對方可不就耐不住寂寞找另一名女玩家了么。
李一也按捺不住嘲諷來了,他可是記得他弟弟是怎么死的,“呦!怎么跟喪家之犬一樣來求人了?”
其他玩家當然也不甘示弱地嘲諷了,他們可沒那么大臉這樣命令人家,態度不好,嘴臉丑惡,主次不分,看不起真真正正的領主,什么事都沒做,還想求躺贏?
扶疏眉眼冷淡,嗓音摻著冰渣子似的,“滾出去。”
她對人,尤其是討厭的人,可從來都不會客氣。
幾乎在她說完,淵塵知道她的態度后,就朝四人攻擊了,右手變成擬態的獸爪重重拍去,將四人重傷。
而后其他玩家自告奮勇地來處理,保證絕對不會打擾到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