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他每天都給之前他又托關系又送好處的,那個報社管點事的小領導打電話。
結果接電話的都是別人,說那人出差去了,有事等他回來再說吧。
問啥時候回來,得到的回答是不清楚領導的事情。
把這個副教授急的,飯吃不香覺睡不好,整個人明顯看著日漸憔悴。
其實他還不是最倒霉的,那個幫他發表懟孟青善文章的報社小領導才叫一個冤。
以為就是一件小事,老資格欺負新人的事,就跟幼兒園大班欺負小班一樣。
被欺負的的別說反抗,弄不好嚇得連話都不敢說。
誰知道那小子居然是個狠角色,不但把這惹事的和他學校罵了,捎帶著把他們報社也給懟得一文不值。
誰不知道從來都是他們懟人,沒人敢跟他們尥蹶子!
報社這邊很快就動起來,準備一巴掌拍死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結果仔細一查那小子的資料,報社的人全傻了。
原來人家就是那個一年前,在國外不但幫助了不少留學生同胞,還花巨資,給國內買了大量科研資料的那個愛國青年。
這特么誰敢懟!
一年前因為這小子在米國受了委屈,華國的年輕人氣得都快把房子掀了。
他們報社要是真給這小青年穿小鞋,讓他受了委屈。
事情一旦傳開,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那些年輕人得到消息絕對會跑來把他們報社給拆嘍!
報社領導趕緊把這事捂住,直接下了死命令:挨打要立正,誰他么也不許吱聲。
接下來就是查這個簍子是誰捅的。
很快那個報社小領導,就被調到后勤,負責檢查廁所衛生那樣報社最重要的工作崗位上去了。
至于那個副教授打電話,被告知領導出差。
文人么,一個是不愿意自爆家丑,再一個畢竟是以前的同事,多少留點面子。
所以那個副教授一直都不知道,他那篇文章不僅毀掉了自己的前程,別人的前程毀的比他還徹底。
這些事情孟青善并不知道,在報社發了他的那篇懟人的采訪之后,老校長和程院長看了之后還算滿意,不再理會這事兒。
這才讓他抽出時間,關心自己運往北邊第一批貨的情況。
因為當初安德烈很迫切的想早點拿到貨,孟青善這次除了南方出產的白糖和水果罐頭是海運。
面粉是直接在華國北方地區采購完,直接鐵路發過去的。
這幾天那邊早已經收到了那些面粉,并且第一批貨的一半貨款已經匯到了孟青善的公司賬戶。
第一次交易,他們四人手中并沒有什么貴重金屬之類,四個人和他們召集起來的所有人,把全部身家都拿出來,才湊齊一半的貨款。
好在孟青善之前和他們做生意的時候,給他們的那些米元他們都沒有揮霍,之前發現形勢不對,他們還把多余的財產全都換成了其他國家的貨幣。
說起來這還是以前孟青善和他們合作的時候,提醒他們的,告訴他們說最好把錢都換成米元之類,以后好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