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木根本不聽他解釋,卿心是照著頭砍去的。雖然依舊被他擋下,可九木稍用力就已經將劍刃貼近他的鼻尖。
“莽撞?”
九木左手揮起一道神力打到他身上,一一報了昨日忍受的憋屈與壓抑。
“你的莽撞要我去償命?”
殿內小仙傻了眼,從未見過天界有這場面,看她次次下狠手,怕不是要弒神?!
他們趕忙紛紛束起神力為繩,緊緊捆著她的手向后拽下才留給離長恨一絲喘息逃脫的機會。
哐當!
歪歪扭扭的神殿大門被踹開,司良探出白燁幫小仙定住她的手腳,呵斥道:“九木,你心里不痛快也不要在天界動手!成何體統!”
成何體統?
九木繃著手腳氣力去反抗,柳眉倒豎,瞋目說道:“我就是睚眥必報!”
離長恨仗著主神之位,前因后果都未聽她道明便可光明的大施懲戒,她來這兒討一個公道反倒是不成體統。
司良,你是狗嗎?
她攥拳繃開白燁與神索束縛,飛腳踹到離長恨胸口,那道黑影就重重的摔到墻上。
“九木!住手。”司良拽著她的手,逼人厲氣驚起他的衣袖,“夠了。”
說完,沖破地面手臂粗的藤蔓纏繞上她的身體封住人動彈不得。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司良深知九木是什么性子,可沒想到她蘇醒過來便立刻去找他。
事已至此,只得趁還沒鬧大,趕緊將人作勢懲罰塞回凡間修煉才是要緊。
但,司良沒想到的是,事已經鬧大了。
他方困住九木手腳,亦孜鳴便派人來問話兒,仙官瞧見離長恨與店內景象也可知一二。
隨即,人就被火速鎖進焰牢里。
若是前幾次都是鬧著玩的,這次才是真的等著聽訓話兒了。
焰牢中地獄火熱騰騰的燒著,空氣稀薄難以呼吸,加上極高的溫度更是折磨皮肉。
九木淡然的跪地,有些昏昏欲睡,似乎周遭的環境對她絲毫沒有影響。只是姿勢不怎么舒爽,畢竟她手腳處的藤蔓未退,依舊死死固住。
神將壓她入思文殿受訓時她老老實實的跟著,不說話也不反抗。
但入殿后她死活不跪,看著上面坐著的離長恨,司良與亦孜鳴,又瞥眼剩下空著的三個位子,嗤笑道:“怎么,我不配聽他們的訓話?”
離長恨嘴角青紫,身上纏著數道繃帶,坐立不安,想搶先開口為她此行辯解,卻被亦孜鳴奪過話頭。
“你入神道不久,荒唐事做的可不少。”亦孜鳴正襟危坐,臉上淡淡笑意,輕飄飄的看上司良一眼后又說道:“長恨兄乃是主神,你神階底下,公然違反神規,此罪為一。擾亂天界秩序,鬧的眾神驚恐,此罪為二。不念司良仙君提攜,敗壞風氣,此罪為三。”
“凡此種種,在座的認為該怎么判?”他扭頭望著司良并不怎么好的面目,等著他說些維護的話兒。
除九木與司良外許多人都驚訝,亦孜鳴可真是直爽,本來該說許多廢話的事兒還沒怎么著就將罪名先道出了。。
“我并不打算追究此事,這件事本就是我的不對。”離長恨局促不安的說罷,站起身恭敬道:“這次還請從輕發落。”
亦孜鳴沒看離長恨,兩手點著扶手問向司良:“仙君,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