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欲蓋彌彰,云里霧里不把話說清楚,反而讓姜黎心里更癢癢。
她無法忍受,立馬發了一大堆信息來狂轟濫炸。
“別啊,顏小瑾你別吊我胃口啊。”
“到底是什么情況,把話說清楚!”
“你和席爾這狗男人到底怎么了?”
“……”
正在這個時候,恰好席爾的一局游戲打完了。他收起手機,坐直身子,看向了顏瑾的方向。
“呵。”像是被氣笑了,要秋后算賬,他一字一頓的重復了一遍那三個字。“狗,男,人。”
完了,他果然是聽到了,顏瑾心里一個咯噔,下意識就要辯解。
“你聽錯了,不是在說你……”
席爾繼續冷笑:“你當我聾了。”
因為不是單純的狗男人三個字,而是清清楚楚的,席爾那個狗男人七個字。
席爾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解釋一下,我這又是哪兒得罪你了,我怎么就又成狗男人了。”
顏瑾開始頭皮發麻,這種背后說人家壞話,還被當場抓了個正著的情況,簡直讓人尷尬到腳趾扣地,恨不得挖個地洞,當場把自己埋起來。
“這個詞,就一形容詞,沒別的意思。”顏瑾吞吞吐吐。“我覺得,不算罵人,更不算臟話。”
“哦。”席爾恍然大悟般應了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所以我叫你狗女人也不算罵人了?”
顏瑾無語:“那是我朋友叫的,又不是我這樣叫你的,你干嘛這樣叫我。”
席爾盯著她看了幾秒,扔掉了手里的手機,突然起身向她走去。
“看來我的名字,在你的聊天記錄里是個高頻詞,所以,你在背后都說了我什么?”
他怎么就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了。
顏瑾:“沒有,真的沒有。”
席爾已經來到她面前,朝她伸手:“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在背后詆毀我。”
這意思是想看她手機?
顏瑾連忙把手機塞進衣兜里,緊緊捂住,說什么也不要拿出來。鬼知道手機里有多少見不得人的聊天記錄,怎么可能給他看!
俗話說的好,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顏瑾:“席爾,你知道吧,偷看別人聊天記錄是違法行為。”
席爾剛要說些什么,門鈴驟然被按響。
頭一回覺得可以收外賣是這么幸福的事,顏瑾直接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門口。
“我去拿外賣。”
她沖向門口,然而開門后,門口站著的,竟然有兩個人,是外賣員和杜芮心。
“……”顏瑾愣住,這么巧的嗎。
“你好,你的外賣。”外賣員把外賣遞給顏瑾。
“小瑾?”看到她,杜芮心有點驚訝。“你怎么在席爾這?”
“我。”顏瑾實話實說。“哦,席爾生病了,他們研究所的同事不太放心他的狀態,知道我和他住的比較近,所以讓我幫忙來看看他。”
杜芮心恍然大悟:“這樣啊。”
顏瑾點頭:“那芮心姐,你先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