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她知道自己要走了,在和她道別。
“圓圓……”徐錦彤將圓圓早已冰冷的身體抱進懷里,臉埋進她毛絨絨的脖頸,但這次懷里的小東西再也不會用軟軟的肉墊拍她的手臂,喵喵叫著她聽不懂的語言來安慰她了。
夏淮聲知道元錦走了以后沉寂了一段時間,然后來徐家更勤了,只不過這回是為了徐錦彤而來,但徐錦彤最后也沒有接受他,將身心都撲在了事業上。
夏淮聲沒強求,他同樣是孤身一人,在他熱愛的事業上發光發熱。
——
遠處山峰層巒疊嶂,山峰頂端被隱藏在云霧浩渺間,云霧很有規律的流動,似是山巒在一呼一吸。
忽然!
一道雷鳴似的咆哮炸響在山云間,飄渺的霧氣也被撕開一個大口子,云霧緩緩消失,又淺淺出現,重新帶著某種韻律流動。
在這座山云霧最濃的地方,有一牛犢大小的生物盤臥在此處,此物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就于一體,通體火紅,云霧隨著它身體的起伏一急一緩。
元錦打了個哈欠,雷鳴又炸響在山間,上個世界貓咪帶來的習性,她總是有點嗜睡。
“你生病了嗎?”一道淡漠中夾雜著關切的女聲在腦海里響起。
元錦同樣在腦海里用萌萌的童音回答道,“我沒事。”
“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
“說吧。”元錦猜測可能是她發現了重生者的異樣。
果然,那個女孩子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修真者有沒有可能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奪舍?”
元錦想都不用想就給出回答,“有,你發現什么了?”
“我發現思楠妹妹最近有點奇怪,她最近和一些男人走的特別近,我一開始撞見她和男人在一起我以為是她談戀愛了,就沒有特別在意,可是后來我發現她和好幾個男人都保持這種關系,而那些男人無不是在凡俗里有身份地位的人物。”
“憑這個也不能斷定她被奪舍啊。”
林蕭瀟思考了一會兒肯定的回答,“思楠不是這樣的人,她每天除了學習就是修煉,根本不在意也不屑去理會這些,而且她的一些習慣也和思楠不同,所以我才猜測她可能被奪舍了,可是魂燈沒有任何變化。”
這才是最讓她疑惑的地方,門派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魂燈,靈魂不滅人就沒死,思楠是她妹妹,如果魂燈熄滅早就有人通知她了,通常奪舍之后靈魂都會被吞噬,可如果不是奪舍,那思楠妹妹最近奇怪的變化又該如何解釋?總不能因為是青春期到了吧?
“你試過追蹤她的靈魂嗎?”
“試過,它告訴我現在的思楠就是思楠,但憑我對思楠的了解和我的直覺我覺得她不是思楠。”
林蕭瀟的聲音頓了頓,然后更覺奇怪的聲音傳來,“她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