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你有信心,那夫君呢?兩個祖宗夠你折騰的。同時娶進門虧你想的出來,洞房花燭你想怎么過?上半夜去大夫郎那邊,下半夜急忙趕二夫郎的場?哈哈哈……”
木曦調侃的說著她,自己都忍不住發笑起來,引來洛小玖瞪她一個白眼,像在說:瞧你那猥瑣的樣。
她收回目光,想想,還真是如此。自古以來,人生有三大事。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在外遇好友。
洞房花燭乃是人生大事之一,尤其是女尊國的男子,洞房夜尤為重要。不管自己去哪個夫郎房間,都會傷到另外一個男子。
“難吧!”木曦謔笑,眼神像是說,洞房花燭夜看你怎么辦?
洛小玖皺眉,這有什么難的,不想另外一方受傷,那就三人同睡一張床嘍!想想那畫面……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這一刻,洛小玖正在為洞房花燭而發愁,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當日的新婚之夜,是她此生唯一不能忘的一夜。
…………
韓府。
韓云澈房間內,瓊衣正在給他調理身體,慕少崢慵懶的斜靠在貴妃椅上,閉目養神。
“師兄,你的病情慢慢轉好,在吃上兩次解藥,病就能痊愈了。你跟洛姑娘成婚后,把身子調理好,相信來年初,你的肚子便能傳出好消息。哎,想想都美……”
慕少崢耳尖的聽到瓊衣說的話,美眸立即睜開。他側耳敏銳的捕捉到什么,大腦思緒一轉,突然,目光凝重的移向自己平坦的腹部。
韓云澈聽到瓊衣這番話,不施粉黛的臉頰泛起了紅暈。想到以后能與玖兒生兒育女,心中的甜蜜瞬間顯露在臉上。
初次上府“逼婚”時,玖兒就說過,她不喜歡病秧子,她娶的人一定要身強體健,能與她共度余生,相伴到老的夫郎。
玖兒,我會好好養病,好好的調養身子,然后與你相伴一生。
“嗯,我會好好調養身子。”韓云澈話落,又對瓊衣道,“師弟,等會你去幫我主母瞧瞧病況。說來也奇怪,祖母為何獨獨讓你幫她醫治?難道……我的醫術退步了。”
瓊衣心慌的訕笑,“怎么會呢,老太君是怕你剛好點的身子,因為照顧她又給前功盡棄了,所以才讓我醫治的。對,就是這樣的……”
慕少崢突然站在他的面前,神色凌厲的緊緊盯著瓊衣,瓊衣慌張的起身,對著韓云澈說聲去看老太君了,他健步如飛的揚長而去,深怕這個性格善變的慕少崢看出點什么。
望著逃跑的背影,慕少崢似乎已經知曉,老太君的病是假,她跟瓊衣合伙演了一場戲。
慕少崢目光緩慢轉向韓云澈,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這老太君為了孫兒還真拼。
慕少崢看破不說破,既然結果是大家認為的皆大歡喜,那就一直隱瞞好了。
他悠悠給自己斟上一杯茶,朗聲道,“云澈,我三姐可能后天到雙鳳鎮,我明天會搬出你家。我買的新府已經有管家和小侍,一切都安排妥當,你不用擔心。”
“這么快?難道你三姐辦的事有進展了。”韓云澈疑慮。
慕少崢隨意的坐著,素手捏著茶杯,單手撐住白皙的臉頰,修長的手指磨蹭著豐潤的下巴。
他嚴詞的娓娓道來:“嗯,上次拿到的證據已經交給我三姐。她已經核實過了,前番老將軍跟余縣令偷渡販賣私鹽數年,再有前些年女皇下發的救災銀兩,高達三千兩黃金,通通被她們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