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貴族青年們心里也不是沒數,他們那些引以為傲的東西,在羅寧·愛麗絲面前真的是一文不值。
他們的所謂英俊瀟灑,在愛麗絲那聲名遠播的美貌面前根本就是螢火與皓月爭輝,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而他們的不菲身價,吸引女人慣用的揮金如土的行事作風,顯然也打動不了愛麗絲,畢竟北嶺伯爵的獨生女,掌管家族產業的愛麗絲比他們可有錢多了。
至于說仗勢欺人靠擄掠的手段用強,這些貴族青年就更是想都不敢想了。北嶺軍團精銳悍勇聲名在外,在北嶺底盤上對愛麗絲用強,他們要是有這個本事和膽量,他們的父母可能做夢都笑醒了。
所以,大家都在等待,等待北嶺伯爵身死道消,然后再堂而皇之的安慰一下伯爵女兒,借著女孩兒脆弱無助的時機,想辦法把羅寧·愛麗絲哄上床,繼承北嶺的一切,成為新的伯爵大人才是正經事。
想到了愛麗絲那張側臉的畫像,吉斯的臉上露出了淫邪的表情來:“我要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能品嘗到他女兒的滋味!我要讓這世界上所有的人,在提起羅寧家族的時候,都只能想起一個妓女!”
心腹微微低頭,仿佛在答應一件輕易就可以辦成的事情一樣的應承道:“是!”
在他看來,被吉斯這條毒蛇盯上的人,差不多已經可以宣告死亡了。沒有希瑞克財團扳不倒的貴族,也沒有希瑞克財團殺不死的人。
恢復了冷靜的吉斯臉色陰沉的沉默著,思考著這件事情究竟代表著什么。
費舍洛那邊一直都很遵紀守法,這也是伯爵本身可以被算計的主要原因——君子可欺之以方。
結果,就是這么一個各方各面都看起來很君子的伯爵大人,現如今竟然也開始用起非常手段來了。可見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狗急了也能跳墻是真的。
心腹站在一旁,開口說道:“他竟然把我們開采出來的那么多鐵礦石都劫下來了……看來他也知道,再不動手做一些什么,就來不及了。”
大戰在即,陰云密布,對戰爭非常敏感的伯爵費舍洛,肯定能預感到危機的來臨。
這種情況下,似乎做一些事情自救,也確實符合道理。只是,這種情況下,劫掠一些鋼錠和銅錠,又有什么用呢?
北嶺雖然有維修火槍的小型作坊,但是自己卻沒有大規模量產火槍的能力。要這么多的金屬,除了弄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刀劍武裝一些農民之外,似乎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考慮,用這些金屬來制作一些炮彈,子彈,確確實實還是可以的。或許,費舍洛劫掠這些物資,為的就是多儲備一些彈藥吧。
可即便是有了彈藥又有什么用呢?蘇薩斯的大軍一到,他一個失去了王國后援的費舍洛,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