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凌晨一點，安家的鋼琴室中，夏煜坐直著身體，舞動手指彈奏著教宗的舞娘。
這首曲子的命名，是來自一件中世紀的民間故事。
歷史上，背叛了暗月教會，篡奪了國家權力的教宗，有著一個最器重的手下，那是一個穿著鎧甲，揮舞雙手劍的騎士。
沒有人見過騎士的樣子，傳聞她從沒有摘下頭盔，她率領手下，為教宗斬斷荊棘，征戰四方。
因為她的鎧甲輕薄，因為她的身影矯捷，因為教宗對她的倚重，她被譽為教宗的舞娘。
傳聞中，她本是前王室的后裔，被教宗抓獲，殘忍訓練，從一個優雅的貴族，變成了一個血腥的殺手。
這首曲子，是從安逸到動蕩再到瘋狂的過程，曲子作于這個世界還沒樣統一的混亂時期，是第九區作曲家對軍隊征召未成年人的控訴。
第一部分的節奏舒緩，表現舞娘的貴族生涯，第二部分開始變化，表現動蕩的反叛事件，到了第三部分，節奏近乎狂亂，表現舞娘的瘋狂和扭曲，這一部分十分考驗演奏者的手速。
將最后一個音符彈完，夏煜的手微微顫抖著。
“這首曲子你已經學會了。”安思瑤高興的說，“下面你想要學什么？背離的雙王子？還是贊美太陽？”
“不了，歇歇吧。”夏煜暫時不想學新的曲子。
他又將教宗的舞娘彈奏了一遍，然后暫停五倍經驗卡的時間，默念了一句“技能面板”。
音樂的技能已經達到了lv3，靈巧也變成了lv2。
這個水平，差不多已經可以去應聘鋼琴師了吧？
到現在，他一共學會了古達練習曲、無目的圣女、洛斯里克的高塔、羅莎莉亞的床前，還有剛剛學會的教宗的舞娘。
會的曲子不多，但足夠在咖啡館彈了。
露出滿意的笑容，夏煜站起身，離開了鋼琴室。
還有一個小時游戲就會結束，去少女的房間里歇一歇吧。
他的提前出來，讓立在鋼琴室外，等待他傳喚的女仆有些措手不及，隔了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和夏煜問好。
對自己的失禮，她有些忐忑，尤其她發現夏煜盯著她看著的時候，更加驚慌起來。
幾天前夏煜將女仆長治理的服服帖帖，讓女仆們對他產生了十分大的恐懼。
“你剛剛干什么了？”夏煜問。
聽到這個問題，女仆的心提了起來。
是剛剛偷偷玩手機被發現了嗎？
夏煜又補充說：“我是問你剛剛干了什么活。”
“打掃了一下儲物室。”見到夏煜不是說玩手機的事情，女仆不只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慌張起來，未知比起已知更加令人恐懼。
“這樣啊，怪不得。”
女仆剛產生疑惑，就見到夏煜對她伸出了手。想到了電視劇里，女仆被黑惡大小姐打耳光的情景，女仆閉上眼睛。
然而，夏煜的手并沒有落在她的臉頰上，而是放在了她的頭上。
從女仆的發絲間，夏煜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灰色絨球。
拉起女仆的手掌，他將絨球放在她的掌心。
“打掃的時候戴好帽子。”說完，夏煜繼續向著前面走去。
女仆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將絨球放進口袋，追上了夏煜。她的心里，已經沒了剛剛的害怕。
將夏煜送到房間，確定了他不需要自己之后，女仆拿出手機，在群里發著消息。
小姐今天摸我的頭啦！
修仙的女仆不少，不一會兒就有人回復了她。
什么情況？
你確定是摸了你的頭，不是用什么敲了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