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孩兒有一個一箭雙雕之計。”
“如何一箭雙雕,季兒說來聽聽。”
“父皇,聽聞母后最近在操忙太子弟弟的婚事。”
“嗯,你母后最近的確是在忙著太子的婚事。”
“孩兒的想法是,將那玉甄公主納為太子的側妃。”皇甫季說完,看了一眼陳帝。
“接著說。”
“父皇,一旦將這個玉甄公主納為太子側妃,就等于將那南楚王徐仁的一兒一女全部扣在我大陳,據兒臣所知,那個徐仁只有這一兒一女,這樣就不怕他南楚王不對我們大陳俯首聽命。”
陳帝點點頭,端起御桌上的一碗姜湯,喝了一口,讓皇甫季繼續往下說。
“同時,我們向外散布消息,就說南楚王聽聞陳國太子在選太子妃,特意將女兒送到宣安來,被皇后娘娘選中作為側妃。這樣一來,南越那邊就會覺得南楚首鼠兩端,從而可以激發南楚和南越之間的矛盾。不知父皇覺得孩兒這個辦法是否可行?”
“嗯……”陳帝沉思了片刻,回過頭對著黃公公說道,“黃嵩,去把皇后送來的姜湯,端一碗給吳王去去寒。”
黃公公連忙說道:“遵旨!”
皇甫季雙手接過姜湯,雙眼注視著黃公公。黃嵩笑嘻嘻對著吳王說道:“這是皇后娘娘親手熬的姜湯,殿下今日好口福呀。”黃公公特意把“皇后娘娘”四個字說得很慢。
“謝父皇,謝母后,”皇甫季心領神會、一飲而盡,“母后熬的姜湯果真好喝,孩兒定要去永安宮拜謝母后,給母后請安。”
“嗯!起來吧,黃嵩,給吳王賜座。”
“遵旨!”黃公公說完給皇甫季端了一把椅子。
“謝父皇賜座。”
皇甫季坐了下來,見陳帝一直沉默不語,沒有就剛才的話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太子的婚事涉及龍脈與國體,父皇一時半會還不能拿定主意也屬正常,聽剛才黃公公的話外之音,此事還要遵循皇后的意思,皇甫季便岔開話題說道:“父皇!近來宣安的天氣越來越冷了,孩兒擔心父皇龍體,特尋來一對‘波斯金龍珠’獻給父皇。”說著從袖間取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對雞蛋大小的金珠,珠球的兩端各有一個小孔,上面還刻有波斯文,金珠從中間位置一旋鈕竟然可以打開,打開后珠球的中心是空心的。
陳帝看了頗有興致地問道:“這是何物?”
“父皇,這是孩兒從一波斯商人手中買得,將金珠旋開取一些香草放入球內點燃,然后再將金珠合上,將兩個金珠握在手中不停地轉動,可養身健體,延年益壽。”
“哈哈,好!還是季兒有孝心,”說罷龍顏大悅,“不比你那太子弟弟,整日就知道騎馬狩獵,不讀圣賢,你母后為其甚是操心。”
“太子年少貪玩,此乃男兒本色,父皇不必憂心,等娶了太子妃性情自然會收斂些。”
“嗯,還有你,”陳帝指著吳王,面色不悅,“也不讓朕省心,今年都二十好幾了,也不娶個正妃,你母親要是再不管你,朕可要管了。”
“謝父皇掛念,只是孩兒還沒有遇到中意的女子,想等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