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其實力量并不大，但卻剛好拍在舒涵胸口。
從未習武的舒涵，哪受得了這一下。
胸口一陣劇痛，額頭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悶哼一聲，順勢坐在地上。
韓薇兒嬌嫩小嘴微微張開。
什么時候，自己一掌竟有這么大威力了?
來不及細想，她趕緊掖好內衫，又飛快將棉襖扣上。
然后從榻上坐起，一臉高深莫測地道:“登徒子，現在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本來不想動手，你卻一再強迫，趕緊投降，否則下一掌，便取你小命!”
“弟弟，你沒事吧？韓薇兒，本就跟你開個玩笑，你出手這么狠？”舒雪不滿道，扶起舒涵。
“咳咳……”
傷口牽扯下，舒涵爆發一串猛烈的咳嗽，好不容易停下來，趕緊擺手道:“姐姐，沒事，韓小姐，你也別，別生氣，其實，孤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
色厲內荏的少女，還是太緊張的緣故，并沒有注意到舒涵說的“孤”字。
她那雙黑亮的柳眉突然豎起，極力壓抑怒氣道:“你……你剛才那樣侮辱于我，還撕爛……撕爛我的……我還不能反抗？”
她竟不好意思說下去。
想起剛才那道裂帛般的聲音，仿佛錐子一般，從心頭劃過，她就不能呼吸，心中只剩下無限的哀憐和凄楚。
未出閣的女子，身子比琉璃還要純凈寶貴，容不得半點玷污。
也不知道，有沒有被這個可惡的小賊看到身子?
心下正患得患失之際，忽見舒涵舉起一件東西，韓薇兒頓時愣住了。
舒涵手中是一方青色的紗質手帕，并無什么出奇之處。
要說唯一特殊的地方，便是它已經分成兩片，裂口處參差不齊，像是被蠻力撕開，只余最后一點針腳處還勉強連著。
舒涵接連深吸幾口氣，感到舒服一些，這才有力氣說話:“你當孤真撕了你的內衫?不過是這方手帕而已，你還當真了?”
“真的?”
韓薇兒感覺腦子有點蒙。
回想起來，剛才驚慌之下，腦子一片混亂，還真沒注意到舒涵撕的是什么。
“怎么跟你說的，我就說這小妮子很傻吧！”
“姐姐，算你贏了！”舒涵無奈道
她倒是真希望眼前少年沒騙她。
舒涵又無奈苦笑道:“你若不信，可以解開上衣自己看，孤絕沒有想要輕薄你的意思，只不過是見你極美，和姐姐商量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韓薇兒才扣好衣服，哪好意思當著兩人的面再解開?
不過少年這話，終究讓她心中踏實了些，姑且就相信一回。
但，想起剛才另外一件事，她又開始氣得牙癢癢。
將門之女，性子憨直，韓薇兒終究還是忍不住質問道:“那你剛才碰……碰我雙腿的時候，也是開玩笑?”
舒涵:“……”
我能說，這腿太極品，一時沒忍住么?
見他一臉心虛的樣子，韓薇兒翻了個白眼，小聲罵道:“果然就是個登徒子!”
舒涵心懷大尉。
只覺得相較于小賊，登徒子這三個字，簡直就是對自己的最高贊譽。
還別說，知我者，莫若姐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