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松開離開管口,全身重心失衡化出一道弧形,然后她身子側45度,反手抓住下方洗手間隔間門框,輕盈的跳了下來。
“成了”她拍了拍手,將手中螺絲刀塞回包里。
“冒昧的問一句,江小姐是怎么想到隨身攜帶螺絲刀的呢?”陳隊忍不住發問。
見過女人往包里放香水,口紅,化妝品卻唯獨沒看過像江詠慈一樣,往昂貴的手提包里放螺絲刀和鯊魚褲的。
“這個啊……都是經驗之談。”江詠慈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走出隔間。
“邵先生不驚訝?”陳隊反問自己身邊看起來很淡定的男人。
邵子揚點點頭,極其自然的說:“你要是親眼目睹過她小時候做的那些事,就很難驚訝的起來了。”
“是么?”這次是解楊開口。
邵子揚沒忘記剛才解楊看自己的眼神,他盡量用平靜的口吻回復:“要是你感興趣,下次我可以慢慢說給你聽。”
“愿聞其詳。”
———紅川私人辦公室———
徐榮華的雙手交叉,枕在腦后而后半倒在辦公椅上,超重的身材將支撐椅身的支柱壓出了夸張的弧度。
脫了皮鞋的腳高高搭在辦公桌上,劇烈的抖動著。
常年的油水滋潤,讓徐榮華的面部總看起來油光滿面。
“已經送出去了?”他聲音細長尖銳,帶著刻薄的嘲諷。
“解總的車已經駛離紅川。”
徐榮華聞言瞇了瞇眼睛,似乎是自己秘書話里的某個字眼觸及了他敏感的神經讓他抬腳猛踹桌子邊緣,發出了刺耳的拖沓聲。
一旁等候的秘書狠狠打了個寒顫。
“總什么總,就他那個破位置有什么可神氣的,老子還不稀罕呢。”
“對,對不起徐館長,是,是我失言了。”
“吃里扒外的東西”徐榮華收了腿,他順手撈了一把桌上擺放的瓜子花生,咯吱咯吱的開始嗑了起來。
腳下踩著下面人送來的文件,他的秘書彎了彎手指示意他過來。
秘書走近,將頭歸順的低下。
“低頭做什么!”他拽住男人的頭發用力向后扯。
“呃!”隱忍的喝聲被秘書的喉嚨包裹著,他的牙齒打著顫默不作聲的忍受著徐榮華所有作為。
徐榮華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手下的表情,然后“呸”,將瓜子殼吐在了他的臉上。
“等老子干掉不落星那只老狐貍,我就會成為這片商業帝國的主人。”
臉上的橫肉因為他過度猙獰的表情扭曲著,徐榮華說完就將手下的人甩到了地上,像是在扔著什么惹人厭惡的垃圾。
“滾出去。”
秘書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像是早就習慣一般面色如常的拍了拍身上褶皺的衣衫往外走。
“慢著”徐榮華陰森的嗓音再次響起。
“那個叫江念的女人最后是多久走出紅川的。”
秘書臉上浮現出一絲迷茫,他唯唯諾諾的說道:
“江小姐嗎?我并不記得她有單獨出過大廳口。”
“什么?!”徐榮華站起身來,一種不安的因素從他心底滋長,他像是念咒語一樣自顧自的嘟囔著,嘴唇張張合合最后一股腦的將桌上的物品一掃而空。
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他暴怒的怒吼讓一旁的秘書嚇的瑟縮。
“蠢貨!還不快去給我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