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詠慈坐在車內左右張望著,心里有些納悶解楊怎么接個電話花了那么長的時間。
老實說,她腦子有點亂好像一切來的有些太快了。
砰砰!
車窗被人敲響,江詠慈迷蒙著雙眼往旁邊看。
大概是韋恩姿態太過于從容不迫,以至于江詠慈在和他對視的瞬間想到的不是怎么報警而是疑惑韋恩怎么知道自己在這兒。
韋恩抱著雙臂,懶懶散散的靠墻上打量起車內明顯慌亂起來的女人,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下。
外面冰天雪地,韋恩只套了件黑色衛衣外加一件水洗牛仔外套就大大咧咧的出現在江詠慈面前。
江詠慈被他脖頸戴著的銀色金屬項鏈一晃,喚回些神志。
她果斷的伸手拉住車門,眼神警惕的看向窗外的男人。
韋恩被她一系列連鎖反應逗的肚子疼,他抬腳踢了踢下車門,目光向下看示意女人下面有東西。
可砰通的碰撞聲非但沒有吸引女人的注意反而是她跟炸了毛的貓一樣驚慌起來。
“喂!”他隔著玻璃指著車輛下身,嘴唇動了幾下。
江詠慈沒讀懂他的唇形,皺眉不說話。可韋恩沒再重復,只是淡淡的瞥了女人一眼就轉身離去。
直到男人徹底離開,江詠慈才略微反應過來。
下面?車身下面嗎?難道是有什么東西?
確保周圍沒人后,江詠慈謹慎的把車門打開,探出頭往下看,果不其然一張印有文字的A4紙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器官……捐贈同意書?”江詠慈的呼吸頓時亂了一拍,一種不好的預感像是種子,在她心里如藤蔓一般瘋長。
她哆嗦著手將這份文件撿起,上面捐贈者的一項赫然龍飛鳳舞的寫上了兩個大字——“程野。”
解楊手臂開始后知后覺的疼痛,他將侵染著大片紅色鮮血的襯衫撕掉丟進垃圾桶,把深色大衣的袖口放下來遮擋住自己猙獰著的傷口。
等他做完這一切原路返回時,卻發現江詠慈并不在車里。
他忽然僵在了原地,愣了兩秒像是瘋了一樣沖上前這才看到蹲在地上的女人。
江詠慈手里死死的捏住捐贈協議書,滿臉淚痕哭著,她說:
“他騙我…”
解楊心口一疼顧不上其他有的沒的,一把把人抱了起來,慌亂之間也看到了那張器官捐贈協議書。
協議書只有捐贈人的名字,被捐贈人卻是被保密的。
“他騙我,程野他騙我…”
解楊心里緊了緊,裝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問道:“他騙你什么了?”
江詠慈看見解楊和程野一模一樣的臉,什么都顧不上了上來就給了男人一巴掌。
“這就是你說的事故嗎?程野。那年你打電話告訴我你要沖峰的那天你到底有沒有在珠峰大本營…”
“………”
“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對不對!你那年根本就沒有和大部隊一起去沖鋒登頂!你在撒謊!你騙人!你就是為了騙我,你”
“江詠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