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聽到大薩滿的不滿話語,緊忙上前攙扶獸王,讓看似久等的獸王先坐在主座上,恭敬問道“獸王陛下,您怎么來了?”
獸王微合雙眼,右手拇指附魔食指的王權戒指,看似在思考什么,身旁的薩滿陰沉的臉色更加難看,推開薩爾質問道“戰歌部落什么時候有權利替王室下決定了?一萬套的附魔裝備,莫非薩爾你是要造反不成?”
這么一大頂帽子就扣在薩爾頭上,嚇的薩爾慌忙伏地,低著頭親吻獸王的鞋子“獸王陛下,我怎么會有大逆不道的想法?我也不知道王將軍會有一萬套裝備打算交易,再者我也是為獸族長遠著想,與向來毫無瓜葛的大楚交易豈不會促進雙方友誼?畢竟多一朋友也是多一條路…”
“住嘴!人類從不可信,你忘了三百年前的祖先是怎么和萊恩帝國決裂了嗎?”
“我沒忘,是萊恩帝國背信棄義,侮辱偉大的先祖,我從沒有忘記,戰歌的旗幟也不會忘記,只是大楚不一樣…”
薩滿嘲諷般斜眼看著醉醺醺的王生,旺卡想為王生爭辯一番被薩爾攔住,只好委屈低著頭,王生見狀倒是持恐不懼,站起身微微揮手,驅散些酒氣問道“不知道這位高管大臣是何等人士?竟然敢在獸王面前大聲喧嘩,莫非當偉大的獸王陛下不存在?”
“你!”薩滿沒想到這個醉醺醺的小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嘲諷,立馬對手下的侍衛下令“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拿下!”“我看誰敢?”旺卡早就坐不住,兩米多高的身材往前一站,直接擋在王生前面,對沖上來的侍衛怒吼。
一直沉默寡言的獸王對眼前漠不關心,王生見狀對自己十分不利,只好從懷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使節令“大楚使節令在此,莫非獸族打算和大楚開戰不成?”
一時間侍衛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甚至虎視眈眈的薩滿也有些猶豫,想不到這個肆意妄為的狂徒竟然是大楚使節,這下性質不一樣了,如果現在依舊把他拿下,那就是明擺和大楚過意不去,到時候大楚在和萊恩帝國一同對獸族開戰,以現在的獸族實力,根本支撐不住。
薩爾也是比較驚訝,想不到這個看似舉止粗魯的王生,竟然是一心思縝密之人,先以言語看清局勢,在以使節令震懾對手,一時間局勢竟然在他的掌握之中,看來一直仇視人類的大薩滿一時半會拿不下王生了。
王生小心翼翼把使節令遞給旺卡,讓他送給獸王查看,今天自己的命運就看這個使節令好不好用了,真是刀尖舔血,太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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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了,等會活著回去一定得管梳要壺紅果酒壓壓驚。
一直沉默的獸王終于睜開雙眼,低頭看眼旺卡遞過來的使節令上金箔字體“梁周軍…什么時候大楚的梁周軍竟然敢以帝王身份出使他國?不怕本王告發?”
王生嘴角微揚,看來這個貪婪又謹慎的獸王可算上鉤了“獸王陛下多慮了,既然我敢以使節身份出使,那肯定是有上面的允許,再者這種一本萬利的生意獸王陛下就不心動嗎?”
獸王半點心動的態度都沒有,反倒是起身說到“好了,戲看夠了,去本王的宮中商議。”這句話像是打開了大門,獸王再怎么不重視王生這個人,他也要看在這張使節令的面子上,給王生以帝國使節的待遇。
算不上金碧輝煌的獸王宮來了很多部落里能說的上話的人物,其中戰歌部落的酋長薩爾和獸王軍的大將軍旺卡站在兩側隊列的前方,他們二人的前面還有三位看樣子地位很高的人物,分別是狼騎軍團將軍,大祭司和親王呼倫,這三人可以算上獸族的三巨頭,如果獸王不在,他們三人有一言九鼎的權利,大薩滿就在獸王的身側,不過看親王和大祭司的神色,對這個以下犯上的大薩滿不滿很久,可又忌諱獸王威望,只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