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族親王身穿喪服臉色不善看著兩方人“本王不是已經下令緝拿要犯,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拿下?旺卡將軍,你是來做什么了?”
旺卡本以為親王是來幫自己的,還想笑臉相迎,缺吃了閉門羹,可想解釋又發現薩爾并不在親王身旁,不知道薩爾是怎么辦的事,說好的給自己撐腰,怎么還臨陣脫逃了?
“親王殿下,俺…俺是來緝拿刺殺獸王陛下的逃犯的…”
“逃犯呢?沒看到逃犯跑了嗎?要是今日不給本王一個交代,你的腦袋就別想好好掛著,來人,給旺卡將軍的佩刀卸了,嗯?還帶著戰歌圖騰?莫非你們戰歌部落是要趁獸王陛下離去,打算要犯不成?”
一系列的罪名責怪下來旺卡根本就擋不住,只好跪在地上求饒“親王殿下明察呀,俺為獸族勞碌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么可能會造反,親王殿下明察呀!”
親王雙眼一瞪,罵道“還等什么?近衛軍也不聽本王的旨意嗎?別忘了獸王陛下不在本王就是一言九鼎,給本王拿下,關入大牢一同審問,本王懷疑旺卡將軍和大楚刺客同黨!”
這罪名要是真落在頭上,就是給旺卡十條命他也活不下來,剛想爭辯一番就被公報私仇的近衛軍軍官一腳踹倒在地,雙手被鐵鏈捆住,同時幾個身手好的膽子大的直接按住旺卡,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報!親王殿下,大楚刺客逃了,屬下只抓住王生一人…”王生被近衛軍們押到親王的面前,臉上不知道是被誰揍的鼻青臉腫,王生自嘲一笑“親王殿下,又見面了。”
親王對眼前這個人甚是佩服,想不到都這時候還臨危不懼,又膽量,可惜敢刺殺獸王就是死罪,親王本想將王生和旺卡一同押入大牢審問,誰知王生一句話打斷了親王的想法。
“親王殿下,你現在這樣是打算和大楚開戰嗎?不知道獸族準備多少兵馬,除了萊恩帝國邊境的三支軍團,還有幾只軍團能和大楚交戰?不怕被萊恩帝國趁虛而入?”
親王藐視道“和大楚開戰?是你們大楚先挑釁獸族,刺殺獸王,按理來說是你們大楚背信棄義,先挑起的戰爭,我們獸族就是拼了王國滅亡也要從你們大楚啃下一塊骨頭,讓你們知道獸人是不好惹的!”
王生嘆口氣“我們沒有挑釁獸族,大楚雖說已經有十年時間修生養性,可北方邊境長有北地人侵擾,大秦舊臣也對大楚虎視眈眈,這時候對外征戰,豈不是自取滅亡?”
不過親王根本就不信“你的意思是本王冤枉你了?呵,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理由狡辯?”親王直接從屬下手里接過一把刀,扔在王生面前,王生臉色有些不好,三尺三長單刃直刀,四指寬的刀身,刻著軍銜番號名字的刀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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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刀正是大楚制式軍刀。
那不對呀,每把軍刀都刻有軍銜番號,如果有人丟棄,必須及時上報,防止被敵軍冒充,而且大楚軍刀制造工藝十分復雜,一般人根本仿制不了,可眼前這把貨真價實,確確實實是大楚軍刀,而且銘牌上寫的就是梁周軍。
難道梁周軍里有叛徒?那事情就嚴重了,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時候,現在先想辦法保住自己小命,等活下來在考慮回梁周軍把叛徒揪出來。
“確實是梁周軍的刀,不知道親王殿下是從哪得到的?”
“就在獸王陛下的身旁,獸王陛下身上的傷和刀口一模一樣,你還有什么理由?說出來本王聽聽。”
“咳咳…理由本將軍這里有,不知道親王殿下有沒有興趣?”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親王和王生的對話,狼騎兵團將軍和大祭司一同來到親王的身旁,他們身后跟著楚星河一行人,薩爾扶著受傷的梳站在大祭司身后。
旺卡看到薩爾頓時呼出一口濁氣,看來自己的命起碼是保下來了,只是薩爾怎么會跟著狼騎將軍和大祭司一起過來?
“莫非你們二人打算救下他們?不知道他們是刺殺獸王的真兇嗎?”
大祭司憂心忡忡看眼王生“確實現在證據確鑿,可整件事依舊疑點重重,能偷偷進入獸王寢宮沒有被近衛軍發現,又悄無聲息刺殺身手超凡的獸王陛下和王國第一大薩滿,又全身而退,卻留下手中的武器,親王殿下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
親王當然知道事情不對,可他也找不到答案,本想先把大楚人抓住,好好審問一番在繼續找答案,誰知今天竟然這么多是非。
狼騎將軍也添油加醋說道“大楚和獸族向來毫無瓜葛,試問如果大楚和獸族建立外交,那對誰受損最大?如獸族和大楚開戰,誰受益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