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古城。”
古城打量了一下蘇牧，以沙啞的聲音慢慢道，
“你又是誰？”
“我是時光之過客。”
和以往不同，蘇牧今天的說話方式莫名詭異，充滿了普通人一兩句話都說不太清的玄機，
“你可以叫我蘇牧。”
古城微微偏頭，似乎是在聆聽某一位存在的低語，過了好一會之后才正視蘇牧嚴肅問道，
“不知尊客找我有什么事？”
他好像把蘇牧當成了某個大人物。
“我把你要的人帶來了。”
蘇牧指了指地上的萬圣心，對古城直接說道，
“我要用他換一塊悟道石。”
“他不配。”
古城滿臉冷漠地看著萬圣心，眼中有萬丈怒火在燃燒，但說出來的話卻顯得詭異的平靜，就像他的身體跟思想已經完全分開了一樣。
“不換？”
蘇牧取出葫蘆對準萬圣心，無比果斷地說道，
“不換我就宰了他。”
古城眼睛一瞇。
“你似乎非常了解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強大的氣勢在他身上升起。
“我就問你干不干？”
蘇牧了解古城的根底，知道今天這個交易他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做。
這樣一來，古城越發懷疑蘇牧開頭大得驚人。
“好！”
他猶豫了一會，然后仿佛得到了某個存在的暗示，直接點頭同意了這筆很不公平的交易。
下一刻，他的目光突然變得無比仇恨。
“萬！圣！心！”
凄慘不似人聲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正常人都能聽出其中蘊涵的仇恨，以及恐怖的怨毒。
“古城，你個廢物怎么陰魂不散！”
萬圣心咬牙切齒，玩命地想要爬出這個秘境。
古城也不跟他廢話，直接飛身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然后雙手變成利爪一下下抓在他身上。
“這一下，為了我的妹妹！”
噗嗤！
一塊血條被硬生生撕下。
萬圣心凄慘哀嚎。
“這一下，為了我未婚妻！”
噗嗤。
又是一塊血條。
“這一下，為了我的姐姐！”
噗嗤！
……
就這樣，古城每吼一聲就會從萬圣心身上撕下一塊肉，并把萬圣心的哀嚎當成悅耳的音樂，露出了痛快和解脫混在一起的表態笑容。
這……
上官驚鴻和莫離后退一步，不約而同的問道，
“大哥，這是怎么回事？”
哎。
蘇牧長嘆了一口氣，露出了非常復雜的表情。
這個事說來太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