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方的是和黃漪的岳父有著七成相似的人,此人正是府中的二老爺,同樣也是何府之中官職最高之人,何府可是祖上留下的爵位,嫡長子可繼承,也就是黃漪的岳父是侯爺,而那邊的二老爺雖然未能夠繼承爵位,可是府中老太太最是疼愛二兒子,是已給二老爺的官職反而比之大老爺還要大上一番,府中的大事都是二老爺負責對外社交。
“娘!”何進早就已經被嚇成了鵪鶉蛋了,一看到他娘來了,像是找到了救兵一般,不過隨后看到了他娘親身邊那個嚴肅的身影,立刻又嚇得縮了回去。
“娘在呢,娘在呢!”陳姨娘雖然是二老爺的小妾,但是怎么說也是長輩,少婦立刻見禮,喚了一聲姨娘。
“二弟,你怎么前來了!”大老爺看到了來人當即眉頭一皺,窮人疼大兒,富人家自然就喜歡小兒子。
他看到他這個弟弟,可是沒有多少的喜色,雖然是一母同胞所生,但若不是他是嫡子,可能這爵位都不會是是他的,更何況弟弟還比自己優秀一點。
“大兄!”二老爺朝著自己的兄長抱了抱拳,“剛下衙堂,聽聞我那小子又犯了錯,這便前來瞧瞧!”
二老爺說罷,便看向了場中,黃漪那一身臭皮囊還真的挺讓人眼前一亮的。
不過似乎想到了什么,二老爺不由的搖了搖頭,無世家之基礎,又有入贅之時,再加上他在院中對黃漪的事情有所風聞,倒是浪費了這一具好皮囊了。
眾人招呼完畢便繼續剛才的事宜。
“府中給進哥兒多少體己錢?”黃漪問著那邊的何進的母親。
“一月一兩三錢!”何進可是陳姨娘母憑子貴的,即便不是嫡長子,也是給何進留下了子嗣的,所以陳姨娘對兒子格外的上心,多少用度自然之道,
“敢問三娘,進哥兒可曾去過青樓!”黃漪依舊不依不饒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道。
“自然不曾!”何進的母親惱怒的說道,若是說何進去青樓,按著禮數可是被打死的節奏,這黃漪還想拉人下水。
“進哥兒不曾去青樓,一月一兩三錢,府中吃喝用度也無須進哥兒用錢,可是三姨娘可知道進哥兒這些時日一共從我這借走了幾何錢嗎?”
“什么?我家進兒和你借錢?”三姨娘一聽先是一驚,隨即譏笑了起來“不可能!”何進的用度可是比黃漪好上太多了。
“足足有四兩多!”黃漪也不容三姨娘狡辯
前身只是府中的一個贅婿,一個月比之何進還不如,何進何他借錢,自然要記載下來,甚至于讓何進給打欠條。
黃漪從懷中掏出了寫著何進借錢的欠條,白紙黑字不容狡辯。
“恐怕進哥兒不單單從我這借,甚至于府中其他各位平輩長輩也是借了不少吧!”
“逆子!你借了多少!”二老爺可不像大老爺,他信奉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比之大老爺有過之而不不及。
“一共,一共,一共18兩!”何進一下子被嚇哭了,縮在趙姨娘懷里,
“府中是缺你吃還是喝了,你竟然借出去了十八兩”說!你到底借了這些錢干嘛去了!”那邊二老爺就要生氣仗責了。
陳姨娘都快恨死黃漪了,老爺這般生氣,恐怕這一頓打是跑不掉了,甚至于還可能讓老爺對何進有著朽木不可雕的想法,那可就完了。
“二叔,此事不能怪進哥兒!”黃漪站在一邊他才不管那些怨毒的神色。“進哥兒年歲小,乃是被奸人所帶!”說著黃漪便把目光投向了那邊的徐家母,徐家母頓時心中一咯噔,暗叫不好。
“而小婿正是看不過有奸人蠱惑把進哥兒帶上歧途,這才出面相助!”黃漪的話語重深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