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月兒去做飯啊。”
凌風頓時心下一驚,剛剛還一派從容的模樣瞬間變得萬分緊張,他起身將久久拉了回來,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你別去了,讓月兒自己去就行了,你就等在這里,你哪里都不要去。”
趕忙給久久身后的婉月使眼色。
“月兒,你快去做飯。”
婉月會意,轉身跑去了小廚房,獨留久久困惑地站在原地,頗為詫異地審視了凌風一番,不解地問道:
“師兄,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凌風干笑一聲。
“我……我緊張了嗎?沒有啊,我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久久反問道:
“什么事?”
凌風左思右想。
“什么事,額,什么事……”
吞吞吐吐了大半天,似乎想起什么了一樣,拉著久久坐到了桌邊。
“啊!對了,我想問你的是你和離憂準備什么時候舉辦大婚啊?日子定好了嗎?”
說起離憂,久久心中就特別不痛快,給自己倒了杯清茶,一仰脖子喝了個底朝天,又“咚”的一聲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氣急敗壞道:
“誰要跟他舉辦大婚啊!那婚書我也不準備簽了,誰愛簽誰簽吧。”
凌風目瞪口呆地看了久久片刻,但見她不像說瞎話的模樣,急道:
“你不是開玩笑吧?”
久久認真說著。
“誰開玩笑了?這幾天我都想清楚了,既然他已經不愛搭理我了,那我何苦委屈自己啊?”
甚是難過地噘起小嘴。
“看看我老爹對我娘,那是呵護備至,還有容懷爹爹對紫寧娘娘,也是寵得不能再寵了。可你再看看那死離憂,這都幾天了,他連個影兒都沒有,我想他肯定是煩我了,就不愿意再哄我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倆就這么拉倒吧!”
又作出一副非常有氣勢的派頭。
“我跟你說師兄,雖然我還沒有正式繼任女君之位,沒錢沒勢的,但骨氣,我有!他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他了。”
久久振振有詞的模樣讓凌風有些不知所措,剛要勸和兩句,就見久久心情極差地拿起桌上的一個蜜橘,邊剝皮邊使勁往地上扔去,就好像在拿她眼前的地面當作離憂的臉,要拿橘子皮砸死他一樣。
凌風自小將久久帶大,他怎會不知久久那暴脾氣一上來便千萬不能和久久對著干,否則,吃虧的永遠是和久久對著干的那個人。于是,拿起茶壺給久久續了杯茶,極順著她道:
“對,不要他了,你說怎么著咱們就怎么著。”
把茶杯推到她面前。
“那個,你別光吃橘子,你喝點茶,這茶……降火,適合你。天熱,我怕你上火。”
拿起筆,裝作很自然之態。
“你先吃著喝著,我把這個先批完啊。”
話罷,頭也不敢抬地在那兒批閱折子,余光瞧見久久確實把那茶拿起來喝了,且也沒有要離開的跡象,這心里便還是松了口氣。但也沒完全放松,仍是分了半顆心在看著久久,只為防止久久一個興起,溜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