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月兒可醒了?”
凌風走出來。
“還沒醒,不過她的傷口需要上藥包扎,再換一身干凈衣裳,我實在不方便幫月兒做這些,還是你去吧。”
“好。”
久久起身進去屋內,凌風順手將房門關起來,坐到久久方才坐的位置上靜待她出來。一刻鐘后,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凌風聞聲回頭。
“月兒還在睡嗎?”
久久停下欲要關門的手。
“是啊,師兄你要不要進去陪著月兒?”
“先不急,你先告訴我月兒到底為什么挨了天雷?”
為什么挨了天雷?這事還要從昨晚開始說起。
昨晚,凌風醉酒惹得婉月火冒三丈,不知道前來干什么的凌云將他一頓怒罵,又轉變態度道歉走人后,離憂便將醉得連眼皮都抬不動的凌風背回了房間,久久則將眼睛哭得紅腫的婉月送回了仙侍房。
坐在床邊陪伴婉月許久,一方面心疼地拿著手帕給婉月擦眼淚,一方面又不愿讓婉月和凌風之間繼續惡化下去,便在由著婉月哭了一小會兒后,開口問道:
“月兒,你同我師兄到底發生什么了?你跟我說說,別一個人悶在心里,這樣會悶壞的。”
婉月固執地抽噎著。
“發生什么都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我也不準備再做望月閣的仙侍了,明日我就去求陛下讓我離開天宮。”
這番話一出,久久也看得出婉月依然保持在氣頭上,既如此,那就不要再問第二遍為妙,免得把婉月惹得火上加火,現在跑去找文昊就不好了,還是等她心情好些再談吧!便哄著婉月道:
“別別別,我不問了,你不要生氣,躺下來好好睡一覺,可好?”
婉月沒有拒絕,微微頷首,乖得就像她自己小狐貍原身那般,側躺在床上蜷縮于被子里,闔上了一雙漂亮明澈的杏眼,待到她徹底熟睡之后,久久也適才躡手躡腳地離去了。
一宿過后,久久擔心婉月無人開導想不開,意氣用事去找文昊,因此,起早便去到仙侍房尋婉月,然進屋后,卻未覓得婉月的身影。聯想起婉月昨夜對她說過的話,久久不禁感到心內咚咚打鼓,快步飛跑出門,直奔紫霄殿而去,途中偶遇和她行禮問安的天兵仙侍,也不忘了停下問一問人家有沒有見過婉月。
不過,論說此事之上,真虧了久久心思縝密,選擇多問這一嘴,不然,還不曉得她要浪費多少時間走多少彎路呢!就在她接連詢問了五六個天兵仙侍后,才終于從一個身材高挑瘦削的小仙侍口中得知,她不久前,無意瞧見了婉月跟著一個仙侍去了云清宮。
久久心中頓生諸多懷疑,抬腳改變路線,奔著云清宮而去了。可在抵達云清宮后,宮中的仙侍卻告知她婉月意欲勾引二殿下在先,死不悔改在后,被大殿下定了天雷之刑,要打碎她的元神以警示天宮仙侍,剛已經被凌云押去雷刑臺了。
雷刑臺這個地方,久久在小時候黏著她師兄給她形容天宮盛景時,就知曉了其準確方位,是以,她此刻都無需求助旁人,自己便能火速趕往雷刑臺。只是可惜了,她終究是去得稍遲了些,她到及此地時,婉月已經處于受刑之中了。她二話沒說,提著桃靈劍沖上前去解救婉月,傷了凌云以及不少阻她去路的天兵,背著早已不省人事的婉月回來了望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