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自然是不能允的,忙用盡全身力氣攔住久久。
“別,你別沖動,小久,你冷靜點兒,只要你冷靜下來,你說什么師兄都答應你,你看這行不行?”
久久挺會見縫插針,她聽了此話,眼珠子一轉打起另一個主意,手上的動作隨之停了下來,問向凌風。
“師兄說得可是真的?只要我冷靜下來,你就什么都答應我?”
凌風道:
“對,只要你冷靜下來,你說什么都行。”
久久裝作心平氣和道:
“好吧,那既然如此,師兄就幫我向司命討杯茶來,再讓離憂給我奉茶認錯,只要他乖乖照做,我就再也不和他動手了。”
凌風向久久確認一遍。
“你保證?”
久久鄭重地點點頭。
“嗯,保證。”
凌風適才將一顆心放回到肚子里,松開久久的手腕,剛說了四個字。
“好,那師兄……”
都還沒把后面的話說完,便感覺面前一陣小風拂過,緊接著,眼風中就瞧見久久如疾風一般直沖向離憂,嚇得正在擦頭上冷汗的離憂登時一蹦足有三尺高,嗷一嗓子喊道:
“啊!你自己說了不動手的,你還能不能說話算數了?”
撒開腿轉過身就要逃跑,卻因為運氣背,轉身瞬間就聽見“咚”的一聲響,他的腦袋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大柱子上。隨后,他也不喊不叫不逃了,反倒一言不發地捂著腦袋,齜牙咧嘴地猛地蹲了下去,一動不動地呆在原地。
直到靜默了一小下后,這四周的寧靜被凌風與久久不厚道的嘲笑聲打破了,他才終于再次開口,委屈巴巴地大叫著。
“你們笑什么!我都要疼死了你們還笑,就不能有個人過來看看我嗎?”
凌風心軟,走過去離憂身邊,蹲下來看他。
“好好好,我不笑了,來,讓師兄看看。”
拿下離憂的手瞧了又瞧。
“呀,鼓了個小包。”
這句話似乎給了離憂某種神奇的力量,在他聽完后,他也不捂頭不咧嘴了,就像是腦門從來都沒有磕疼過一樣,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腦門上的包,控訴久久道:
“你看看,都鼓包了!你說你有事就不能用嘴說嗎?就非得動個手嗎?動也就動了,那你至于對我下這么大的毒手嗎?我都鼓包了,我都毀容了!”
久久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離憂。
“誰對你下毒手了?不是你自己跑才撞柱子上的嗎?”
離憂很不服氣地揚著小脖和久久據理力爭。
“你不追我我能跑嗎?”
久久恰著小腰回懟道:
“你不氣我我能追著打你嗎?”
離憂再次爭辯道: